南方女孩露宿北京两月 一个20年前的故事

【新唐人北京时间2019年07月16日讯】20年前的7月,法轮功学员前仆后继的去北京为法轮功上访,我们来看看当年一位南方姑娘的故事。

收藏、鉴赏古董,活跃于社区公益活动,黄知娇和科学家丈夫Paul周,可以说是在加拿大安居乐业,其乐融融。

很难想像,在20年前,他们曾经历过一场常人难以承受的磨难。

“99年7月19日的时候,我是从杭州做了火车,经过一个晚上的火车,20日早上到了北京。”

平生第一次去北方,刚从中国美术学院毕业的黄知娇和Paul周,像成千上万的法轮功学员一样,抱着赤诚之心去了北京,去了天安门,想告诉政府,法轮功利国利民,我就是见证。

“一到广场的时候,发现所有的大小书摊,电视、电台到处充斥着,取缔了,已经取缔了法轮功,各个省各个市都在抓人,铺天盖地的那种气势就下来了,所有的报摊上所有报纸啊全是关于法轮功的,大小新闻都是。”

本以为向政府讲述自己身心受益的经历后,就能回杭州,因为已经有好工作在等著了,景德镇陶瓷学院的艺术教师。

“住在旅馆里,我们才知道,只要是法轮功上访的,一律都得抓。”

“刚开始想去信访办,不能去信访办了,就在府右街路上走的时候三步五步就排查,经常有人过来翻你的包啊,盘问你”

为了不被盘查抓走,继续留在北京表达心声,这位24岁的南方姑娘选择了在天安门广场露宿。

“也没什么东西,就是拿个东西铺一下,住在天安门广场,早上起来跑到公园喷水池洗脸。”

黄知娇自小体弱多病,1996年大学一年级修炼法轮功后,身体好了,心情开朗了。在紧邻大学校园的西湖边,她组织了好几个炼功点。她看到30多年的老烟枪很快戒烟了,患红斑狼疮的女孩痊愈了,甚至癌症也不翼而飞了。

“我们还是应该去讲真相,用自己的亲身例子,告诉他们这个大法是好的,应该允许百姓有个自由信仰的权利。对社会也好,对我们的身心健康也好,都有好处,为什么不让炼呢,应该大家都出来,大家都去讲真相,这个事情可能很快就结束了,就是抱着这么一个想法,我在北京待了两个多月。”

天安门广场搜查的越来越紧,黄知娇和同修们不得不到公园、山上露宿。

“山里和公园里住的时候,裹个东西就住了,也没什么吃的,也没地方可以洗了,也没多少可以吃的了,地下铺个东西,这么一裹就睡了,虫子特别多,蚊子特别多,山里的蚊子特别毒,裹都裹不住,叮得挺厉害的。”

在中共铺天盖地的打压下,黄知娇还是被抓了,被遣送回杭州。

“在杭州的时候,解除了我的户籍。我被一个大学聘用了,那个学校的解聘书也送到了学校,等我回学校的时候,首先是户籍没有了,要打回原籍,第二工作也没有了,送到一个小县城里面,当时不是直接回家的,一回老家的时候就被软禁起来了,被关在,当时网路上有个词,叫做黑监狱。”

从大学老师一下子被剥夺了一切,被送回出生的湖北小村庄,经历10年迫害、4次被关押,被强迫每天15个小时做奴工,一针一线的缝制中共外销的“天堂牌”雨伞,双手经常血迹斑斑。

2008年,黄知娇一家人来到了加拿大。

Paul周,电子工程科学家“我们一家带着孩子从加拿大的皮尔逊机场,我们从落地的时候开始,心情无比无比的舒畅,我想没有这样的经历是很难体会,带着孩子慢慢的从登机口的那个地方,慢慢的走出来去拿行李,感觉,哎呀,这下子到了自由的世界,踏上了自由的土地”。

而讲真相,向西方政府讲真相,成了黄知娇夫妇这10多年来的选择。

Paul周,电子工程科学家:“讲法轮功真相,尤其跟议员,寻求海外政府的支持,我们在海外发声越大,能够减轻国内的迫害。”

“要告诉他们我们在中国受到了什么样的迫害,还有更多的法轮功学员他们在中国受到了什么样的非人待遇。”

回首过去,黄知娇说,她骄傲自己20年前的选择。

“我能恰恰在那个时间,我是19日上的火车,20号早上到的北京。因为就是很真心实意的想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告诉当时的政府说大法是好的,我们都是受益者。既然我们修了大法,从中受益了。但是大法又被镇压了,那么我们有责任,有这个良心,把自己的事情讲出来,让决策层能听到老百姓的心声。”

新唐人记者刘海英多伦多报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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