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回半条命 SARS幸存者叹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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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北京时间2020年02月26日讯】去年冬天,新冠肺炎(武汉肺炎)疫情突然袭来,人们仿佛又回到17年前那场恐怖的SRAS风暴中。然而鲜为人知的是,在SARS风暴中“染煞”后幸存的人,其实只捡回半条命。由于治疗留下严重的后遗症,哀叹生不如死。

武汉肺炎疫情比SRAS更为猛烈,短短一周就让13亿人口的中国大陆,从封城、封省、发展到封国。人们挣扎在生死线上,成千上万的家庭上演生离死别的悲剧。一夜之间,人们又都戴上了口罩,医护人员又穿上了防护服,钟南山院士也再一次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

钟南山是在官方通报中,第一个指出新冠肺炎疫情人传人的专家。当年,也是他首先提出用激素疗法治疗SARS病人。然而,鲜为人知的是,那些“染煞”后幸存的人,根本没有治愈,至今仍在与病魔对抗,只不过他们的病魔已不是冠状病毒,而是SRAS的后遗症病魔————骨头坏死。

股骨头坏死被称为“不死的癌症”,意味着患者要终身接受治疗。健康网曾报导说,激素治疗是一把双刃剑,杀敌一千自损五百,即使治愈也只是捡回半条命。

联合报报导,北京市民方渤一家9口人感染SARS,他的妻子和妻姐都因病去世,还有5人患上不同程度的后遗症。

61岁的方渤曾经是一名厨师,他患有多发性骨坏死等16种病,严重抑郁。他做了两髋的股骨头置换手术,但是双肩和双膝关节的骨头仍在一点点儿地塌陷,这让他疼痛难忍。

极端的时候,方渤用没喝完的酒瓶子砸自己的脑袋,企图以痛止痛。“你活多少年,你就要受多少年的痛苦。治这儿了那儿坏了,治那儿这儿坏了,没完没了”。

现在他头发花白,身形瘦弱,身上尽是手术后的疤痕,“我全身的骨头就跟石膏一样脆弱,骨头会不可逆转地塌陷下去,直至瘫痪或死亡”。

吴如欣感染SARS后,进行输液治疗,每天14瓶。她回忆说:“我有一次看到那个瓶子挂着有那个甲强龙,后来知道这是激素,激素会造成骨质疏松”。

后来她出现严重的SARS后遗症,肺纤化、脑梗等。她常常呼吸困难,睡着觉就被憋醒,“我反复地做梦,就在冰盖底下游泳,憋得我实在不行了,憋醒了就坐在床上喘气”。

吴如欣患病后几乎失去了笑和打哈欠的功能,一笑一张嘴,一打哈欠一张嘴,肺部的纤维化使得气提不上来,很容易哢的一声,骨头就断了。

为了治疗骨头坏死,她省吃俭用,还养了两条狗,让狗趴在膝盖上进行热敷,当是“狗皮膏药”。

2006年一项对110名SARS后遗症患者所做的问卷调查显示,超过70%的人股骨头坏死,超过60%的人肺纤维化,因后遗症而丧失工作能力或生活自理能力的人超过1/3。

报导称,这些SARS幸存者从感染时的绝望,到死里逃生后的庆幸,如今成了病魔伴随终生的受害者。17年后,人们再度遇到冠状病毒的侵袭,治愈者是否也会出现后遗症,备受各方关切。

(记者罗婷婷报导/责任编辑:文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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