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言真语】刘锐绍:中共乱港 “上有精神,下有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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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北京时间2020年04月26日讯】香港近期发生一连串政治风波,从4.18警方大肆拘捕15位泛民人士;中联办在《基本法》22条上争夺话语权,港府应对失措,一个晚上三易新闻稿最终“臣服”;到21日,中共港澳办发文强势干预香港内部事务;紧接着22日港府五高官依中共国务院任命大换血。一周之内香港局势风云突变,一国两制恐遭中共侵蚀殆尽,长期关注香港局势的中国问题专家、资深时事评论员刘锐绍(人称“夫子”)接受大纪元《珍言真语》节目专访,解析这些现象背后的深层因素,并鼓励港人用自身的清明去战胜黑暗。

刘锐绍指出,今日香港官场大换班看似突然,其实有迹可循,去年10月底在北京举行的中共19大四中全会已经定调要“牢牢掌握香港的全面管治权”,会议上强调“人事任命”、强调“国家安全”。近期香港的乱局,包括418抓捕民主人士、中联办曲解22条、国务院任命五局长,实际上只是四中全会的“精神”在香港落实的结果。对于这种“前因后果”,刘锐绍称之为“上有精神,下有精神病”!

此次港府高官大洗牌,刘锐绍点出最值得关注的是(原政制及内地事务局局长)聂德权的平调(公务员事务局局长)而不是撤职。他指出,北京乱搬龙门,这次出事的聂德权还能在港府有一席之地,是由于林郑的力保,“聂德权是林郑的爱将,林郑对他现在的遭遇都同情的,兔死狐悲,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紧跟中央,突然间也中枪身亡。”

看到中联办专横曲解《基本法》第22条,80年代以派驻北京的记者身份一路追踪报导、见证《基本法》前世今生的刘锐绍尤其感触良多。“我86年到89年在北京,即是经历了基本法的大部分的起草过程。整个过程我看到,现在北京是按现实的政治需要来解读那时候邓小平为一国两制、为基本法创造的前世,现在变成了半死不生的那个今生。”

对于一国两制和《基本法》,刘锐绍划分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1997至2003年,是无为而治,香港享受宽松的两制;第二阶段是2003年“七一”大游行(香港50万人上街反对23条)之后成立港澳工作协调小组到2014年这段时间,香港已慢慢地被改变;第三阶段即2014年至今,2014年中共第一次提出对香港牢牢掌握全面管治权,即“831”规定,人大断了香港未来的选举引发“雨伞运动”,那之后基本上就全面收紧了。

回顾这个轨迹,刘锐绍感慨今天的港府已经没有任何的意志、没有能力去平衡一国和两制了。香港未来的路恐怕越来越困难,但是他呼吁港人不要放弃,不要灰心,因为香港正在经历一个很伟大的年代,他期勉自我加入这场多棒接力赛,尽管不知道还有多少棒才能跑到终点,争取到民主了,但重点在于跑好手上的这一棒,才能交给下一棒。每个香港人有这样一个理念,就可以变成轻装前进了。

以下是访谈内容。

香港高官大换班 受制于中共政策变化

记者:香港高官大撤换,你觉得和中国的政治形势有何关系?

刘锐绍:近期很多的事件,拘捕15位泛民人士,基本法22条争夺话语权,然后大换班,可能还会有很多事情出现,大家要有心理准备。如何去分析这些现象,我请大家调回头来看一样事情,就是去年10月底到11月初,在北京举行的中共19大的四中全会,那时讲了什么。那个会里面很多篇幅是花在香港这里的,精神就有一个,就是牢牢掌握香港的全面管治权。四中全会里讲香港的问题,很多是猜谜游戏。它讲要健全和完善人事任命制度,人事任命,取你命,我简称是人命制度;然后是汇报、述职制度,要国家安全。那时候港澳办主任还没有被炖冬菇(降职)的张晓明,他解读四中全会时讲到法律,他没有点23条的名,但是他说,该立法的应立法,该废除的要废除,该补充的要补充,讲的很直白,明显的就是指23条。

张晓明这些讲法,大家不妨拿来对照现任的中联办主任骆惠宁,他之前讲到22条,讲到基本法颁布30周年,看回里面的东西,和张晓明一模一样。我为什么要提四中全会呢,里面讲的人事任命制度,如何健全,内涵是什么,大家不知道。但现在看回香港的情况,实际上是什么,就是当时四中全会的精神体现,香港突然间大换班。

北京搬龙门太快 林郑力保爱将聂德权

刘锐绍:尤其是聂德权,他虽然是(香港)公务员出身,但是他现在的位置决定了他一定听官方的话,他坐在这里一定是屁股决定脑袋,不断为中央服务,服从于港府现在的政策。

但是为什么他出事了,不是他不听话,而是北京搬龙门搬得太快,所以上有精神下有精神病了。所以港府三易其稿,其实就是不断地在揣摩它(中共)的精神。现在官场里面,包括一些温和泛民的,都同情聂德权。

为什么港府不全都炒了他,又让他转去公务员事务局。大家要注意这里了,就是林郑其实和聂德权是同一个轨迹出身的,聂德权是林郑的爱将,林郑对他现在的遭遇都同情的,兔死狐悲,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紧跟中央,突然间也中枪身亡。所以她在这个环节里面,力保聂德权留在港府。因为如果炒了聂德权,整个系统一定士气大降,替中共卖命,到最后中共自己搬龙门。这就应验了中共的另外一句话,就是“上要立威,下要跪下;上要卸责,下要承责”,完全是这样,皇帝说了什么,高官说什么,下面要跟着做了,聂德权完全是这种情况。

错误政令之下为官不做两件事:不加码、不出主意

记者:所以,现在是官场现形记。

刘锐绍:现了很久了,现了很久。我经常和很多官场里面的朋友讲,只要你不做两样事情,我就将你当做好人了。哪两样呢,第一你不要做加码派。加码派就是说,上面下了命令明知道是错的,你加码,80分的命令你用200分的力量去做,对不起这是你错的,不能够完全怪“精神”,是你患精神病。

第二样事情你不要做的就是,上面有一个目标,但是它(中共)想不到如何落实,你就不要帮它(中共)出主意。23条里面那个草稿如何想,如果是这样,就是说你做了一个太监宦官。我说你不做这两样事情,我真的当你是朋友,最多我不当你是坏人。

其实这次高官大调动,是说明了国内的那个政治文化已经全面的,你说他河水也好,说他井水也好,其实已经是进一步在香港泛滥了,大家看到这个实质,就不需要对港府官员在维护两制上面有些什么幻想了。

“六四”前跟随中英会谈 见证基本法前世今生

记者:是不是变相宣布一国两制已经玩完了。

刘锐绍:谈到一国两制,我算幸运的,我真的看着一国两制的前世是如何诞生的。80年代最早期讲一国两制那时候,我是其中有关单位里的一个采访组的成员,80年代初中英会谈的时候,调我到英国,我跟了整个中英会谈,和中国官员和英国官员,包括当时访问撒切尔夫人,英国外交大臣杰弗里·豪(Geoffrey Howe),以及其他的英国国会议员,包括今日今时的建制,我在英国主要就是跟这些。

然后起草基本法叫我去北京,我是看着一国两制、以至基本法的前世。我86年到89年在北京,即是经历了基本法的大部分的起草过程,85年开始,到“六四”之后90年就推出的,但是大部分的工作是在“六四”之前做的,经历了“六四”,我就回到香港了。整个过程我看到,就是现在北京是按现实的政治需要来解读那时候邓小平为一国两制、为基本法创造的前世,现在变成了半死不生的那个今生。

现在的一国两制和基本法,我粗略分三个阶段。第一个就是1997到2003,真的是无为而治让香港享受很宽松的两制,因为那时候要给台湾作示范作用。另外当时国内的形式,还不是这么强,尤其是经济,它(中共)要向海外显示改革开放,那时候邓小平等等的人是真心的想和世界融合,然后抓着世界的车边尽快使中共国强大。

当时所谓霸王的心态不是那么强,到2003年“七一”大游行(香港50万人上街反对23条)之后,03年的年底成立了港澳工作协调小组,曾庆红为组长。接着04年,乔晓阳来香港已经讲了七个改变了,只不过当时的香港人不理他,“一国先于两制”。后来张德江讲“一国高于两制”,是来自04年的解读,爱国者治港,即港人治港,叫做爱国者的港人才可以治港。这个“高度自治”,当时乔晓阳说不是“绝对自治”,后来张德江说不是“完全自治”,就是那个时候开始改变的。

从2003年到2014年这段时间,慢慢地改变。到2014年是质变的了,2014年第一次提出对香港牢牢掌握全面管治权,是这个释法,即是“831”规定,人大断了香港未来的选举,由那时候开始,接着就是“雨伞运动”了,那之后基本上就全面收紧了。

香港正在经历伟大的年代 港人棒接棒走到终点

刘锐绍:看回这个轨迹,看看今天,今天的港府基本上已经没有任何的意志、没有能力去平衡一国和两制的了,全部停顿下来了。未来的路我觉得还会越来越困难的,但是大家不要放弃,不要灰心。

我不知以后会怎样,但是我很平和地觉得我们现在在香港,其实是经历一个很伟大的年代,就是数千年的封建皇朝的管治模式和意识,还有包括民主,自由,人权和法制在内的现代文明在香港碰撞。我用文学的语言来表达,这个就是一个僵尸发生核裂变,吸收了资本主义的氧气,有能量了,接着僵尸复活了,还有太监宦官也复活了,这样就形成了一个劫了。这个劫香港人正在经历著。但人类会给僵尸弄死吗?

我完全不会低估我们正在经历的困难,只不过我们面对这个困难的时候,我自己要求自己,不要求其他人,我要求自己参加一场多棒接力赛。这个多棒接力赛,我不知道有多少棒才能走到最后到终点,冲线了,有民主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但我的重点是在于我走好我这一棒,就能交给下一棒,大家有这样一个理念,就可以变成轻装前进了。

积极乐观冷静沉着 以光明战胜黑暗

刘锐绍:所以看到香港这样的环境,大家不需要太担心,因为一块肥猪肉里面有些细菌,物必先腐而后虫生,那我们就尽量去先消灭那些细菌啊,尽量去保护肉的新鲜,所以大家要有一个积极乐观的心态。

记者:现在新换的那些官员相比之前的那些被换下的官员,是不是会更加符和中共的意旨去办事呢?

刘锐绍:我觉得这是个现实。但我觉得很简单,如果他是黑箱作业的,我用我最透明的那点去战胜他的黑暗,就这么简单。所以我觉得大家心里不要有太大的恐惧感。

记者:香港现在所面临的情况,您觉得现在到了什么阶段,我们应该乐观或用什么样的态度去对待?

刘锐绍:我会说在短期内我不会盲目乐观,但长期来说我一定不会盲目悲观,在战略上来说我一定是积极乐观,在战术上来说那就一定要冷静沉着。到这种情况,我觉得大家不妨可从三点去做,这是我的新三民主义,首先拓展民智,就会分辨现在官方所做的事情对还是不对;第二壮大民气,就是大家平起平坐,不需要跪下来的;第三就是提高民技,提高老百姓回应官方政策的技巧。拓展民智,壮大民气,提高民技。

只要知道这样,我们完全就是合情、合理、合法,还一个就是合策,合符策略。我以前把合情合理合法通俗起来就是三合会精神,有的人讲共产党像黑社会一样,我总说,你有黑社会精神,我有三合会精神。

记者:到底中联办是不是按照基本法22条来设立的机构?

刘锐绍:如果你在那个法律条文上跟它(中共)去纠缠,那一定是中它的招,因为它有解释权,到最后它动用人大。那现在中联办是强夺了全国人大对基本法的解释权的,它(中共)说强夺又怎么样,它(中共)那个质是没变的。一般来说我们很多人都会从法律条文去跟他们讲的,讲吧,越拗越明嘛,但越讲越改变不了现实,但老百姓明白呀,这就符合我刚才所讲的拓展民智。到这个时候大家一定要找关键点,找要害点,那要害点就是它连全国人大的话语权都抢夺去了,那它还说什么依法治国?把焦点放在这的时候,中联办说什么都没说服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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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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