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一家五口人冤死的悲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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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北京时间2020年05月25日讯】河北省怀来县北辛堡乡蚕房营村陈运川1997年7月开始修炼法轮功(又称法轮大法),多年的腰腿痛不治而愈。陈运川对儿女们说:“这就是祖父当年所说的要传世的大法,咱们可不能错过啊!”

陈运川的父亲一生敬佛,在陈运川十几岁时,其父离世时告诉他:“你等50年,到时候,一定不能错过啊!”

随后,陈家大儿子陈爱忠、二儿子陈爱立、小女儿陈洪平开始修炼法轮功;嫁在北京昌平区的大女儿陈淑兰也开始修炼法轮功。1999年陈运川的老伴王连荣也开始修炼,才炼功几个月后,30多年的关节炎、咳喘病奇迹般地好了,脾气也改好了。

然而,1999年7月20日,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陈家六口人坚持修炼法轮大法、讲述“法轮大法好”的真相,遭中共惨无人道的迫害,其中五人被迫害致死。

大儿子陈爱忠于2001年9月20日在唐山市荷花坑劳教所被摧残致死;小女儿陈洪平在双腿被中共人员打断后被非法劳教,于2003年3月5日被高阳劳教所迫害致死;二儿子陈爱立在唐山丰南县冀东监狱被迫害的生命垂危,于2004年11月5日去世;王连荣亲眼看着丈夫、儿子被酷刑折磨,亲眼目睹被摧残的生命垂危的女儿死去,于2006年8月4日在流离失所中离世。

2007年秋天,一直隐姓埋名、流落他乡的陈运川,去北京女子监狱看望多年未见的大女儿陈淑兰。狱警以他无身份证等证件为由拒绝让其会见,老人想给她留点衣物和钱也未被允许。2009年1月,已经古稀之年的陈运川老人突遇车祸离世,最终也未见上陈淑兰一面。

大女儿陈淑兰两次被非法判刑,遭冤狱11年半。

中共地方官员的残暴

1999年“四‧二五”,陈运川、王连荣夫妇俩和两个儿子一同去北京国务院信访办公室说明法轮功真相。两个女儿和外孙女从外地也一同去了国务院信访办,要求释放天津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希望政府能给予一个自由宽松的修炼环境。

王连荣当时还没有炼法轮功,这次上访之后 她才开始修炼。

1999年7月20日,中共江泽民集团铺天盖地诽谤迫害大法。陈运川、王连荣老人和两个儿子陈爱忠、陈爱立等进京上访,在半路上被怀来县北辛堡乡派出所所长刘玉峰等人拦截绑架、毒打后勒索2,000元。

同年9月10日早晨,陈洪平在姐姐家所在地北京昌平的公园炼功,被当地派出所非法拘留15天后,被北辛堡乡派出所副所长韩建华、综治办姜慧军等人接回当地,勒索罚款2,000元,并遭到原乡长张某、副乡长、书记王生怀三人的毒打,脸被打得严重变形。

9月25日,北辛堡乡派出所所长刘玉峰及综治办姜慧军找了二十多个打手,将陈运川的二儿子陈爱立叫到乡派出所毒打,用筷子敲手指、用皮鞋踹,抽打脸,拳脚棍棒齐下,从早上8点多一直打到晚上6点才放回。陈爱立满脸血迹、遍体伤痕,人不能动,胃痛不能进食。陈家又被勒索罚款3,000元。

10月13日,乡派出所刘卫峰、综治办姜慧军、乡王书记、原乡长张某某等六七人闯入陈家,当场抢走现金9,000元,将陈运川及老伴王莲荣、大儿子陈爱忠劫持到派出所毒打。

随后女儿陈洪平也被劫持,中共党书记王生怀抢走其身上现金3,100多元。中共人员追问二儿子陈爱立下落,使用残忍至极的手段:当着父子的面打母亲,当着母子的面打父亲,当着父母的面打儿子。

1999年12月底,陈家进京上访被抓,之后被转送至怀来县看守所治安拘留15天,却被无限期延长,非法关押长达10个月,于2000年10月14日放出。大女儿陈淑兰在昌平看守所被非法关押1个月。

北京上访 惨遭摧残

2000年10月24日,陈家全家再次进京上访。为了避开重重的封锁,他们翻山越岭,长途跋涉,越过八达岭。60岁的王连荣因之前在看守所中绝食抗议致双腿浮肿,只能在两个儿子的搀扶下行走。一路风餐露宿,走了三天,于27日凌晨到达北京。

在天安门广场,武警拉住陈洪平的胳膊问:你是不是炼法轮功的?全家人齐声高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他们全被武警强行拽上警车,后被送到宣武区看守所,遭受了残酷的迫害。

在宣武区看守所,小女儿陈洪平抵制迫害,不照相,被两个犯人拉衣领在地上拖,鞋被拖掉,脚被磨破、出血,裤腿被磨出一个大洞,浑身是泥土,头发散乱。

大儿子陈爱忠被查问姓名,换了三拨警察也没得逞。每一拨人都对他实施了残忍的手段,看他实在不说,就用扫帚在他脸上来回地扫。警察用木棍照他腿上打,把他摔倒在地后再折磨他。

二儿子陈爱立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一个警察说:“这小子太难对付,我实在是没有招了,怎么打都不说。”另一个警察说:“我就不信制服不了他,交给我。”

这个警察将他单独关在一小屋内,轮番打他耳光100多下,脸被打肿;再用拳头猛击胸部,用脚踹腿,猛踢,将鞋踢飞了;还抽出鞋垫,让他闻;用钢笔在他脸上书写辱骂大法师父的恶毒语言。

当陈爱立被打得毫无知觉时,又被逼在屋内走100圈;接连四次被提审毒打,四次换四拨警察;最后他们逼其赤脚站桩1小时,还不断用皮鞋狠踢腿部,直至他倒地休克。

同去北京上访的57岁法轮功学员杨桂宝在死刑犯的折磨下,说出了自己的姓名,当晚就被送回怀来看守所(2001年1月14日被毒打致死)。陈家一家人也被劫持回怀来看守所继续遭受迫害。

乡派出所卢某某在提审陈运川这位62岁的老人时,提着他的后脖领将其从床板上拉下来,摔在地上。老人当场窒息,大约半小时后才苏醒过来。

县公安局局长徐维国现场指挥,扬言:“这次不能把他们当人看,不许给他们被子盖,死后扔到后面大沟里!”

他们开始绝食反迫害。五六个武警按著一个人,捂住嘴、眼,捆住手脚,强行插胃管,灌玉米糊及盐水。13天后,小女儿陈洪平开始尿血、吐血、呼吸短促、无血压脉搏,被送往医院抢救。

二儿子陈爱立被折磨得无血压、脉搏,生命垂危。老父亲陈运川也只剩一口气。当局怕他们死在看守所里,就将他们放回家。

2000年11月28日早上9点左右,县公安局副局长陈江带着看守所的女警辛芳、实习大夫赵扬、政法委的一个女干部、五名武警,还有乡政府及派出所的十四五个人,围住陈家,一边砸门、一边喊叫。武警翻墙而入,一群人立即闯入大院,声称要抓走两人去劳教。

陈家找来扩音喇叭,向围观的群众讲明真相,揭露中共邪党江泽民帮凶们的违法行为。全家人齐声高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围观的群众无不落泪,说:“躲在家里也犯法,没地方讲理去,把人家逼成这样。”这些中共打手们作恶心虚,溜走了。

2001年1月,陈家全家六口和9岁的外孙女儿李颖,再一次到北京为法轮功上访申诉。陈运川老人被绑架后,被警察连续四天关在北京某派出所楼房地下三层的一个密闭的地下室内。那是一个面积仅2平米的水泥间,铁门紧闭,没有窗户、没有光线、不能通风,仅靠门缝进来一点点空气。室内严重缺氧,令人窒息,老人喘不上气来。

1月4日,老人快不行了,被转送到北京海淀区看守所。警察继续对他迫害,几次迫害未达到目的,便气急败坏地指使犯人将老人的衣服全部剥光,数九寒天,令其站在地上用排风扇往屋里吹冷气达两个多小时。当时老人已绝食了5天,身体极度虚弱,顿时被冻得浑身哆嗦不已,一下子栽倒在地。

三个犯人将老人拽起来后又一起拳打脚踢,打了足有半个小时,之后又强迫他吃饭,不吃就以酷刑威逼利诱。

1月2日,小女儿陈洪平被带到怀柔看守所,拒绝报名,被男犯人扒衣服、泼冷水,光着脚在雪地上挨冻。为抗议迫害,她绝水绝食11天,才离开看守所。

陈爱忠被野蛮灌食致死

陈爱忠(明慧网)

大儿子陈爱忠被绑架到北京东北旺看守所7天。期间警察为逼其说出姓名、地址,将其衣服全部剥光,铐在院内一棵树上,让他的双脚深深插入雪中挨冻一个多小时。

警察用尽酷刑残酷迫害他整整7天4夜,用警棍抽、电棍击、搧耳光、拳打脚踢、不许睡觉;还用高达30万伏的高压电棍残忍地电击陈爱忠的头部,脸部、双臂、大腿内侧,及阴部,在其身体的敏感部位长时间来回电击。陈爱忠被电击得几次昏死过去,他的上身、大腿内侧、脸上、胳膊上出现大片水泡,连在一起。

几天后一无所获的警察只得把陈爱忠转交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面对伤痕累累的陈爱忠,海淀区看守所警察毫无人性,继续对他严刑逼供;并唆使犯人将陈爱忠的衣服全部剥光,把他拖到放风场内,用院中的积雪将他的整个身体埋在雪里冰冻。

警察还指使几个犯人给陈爱忠上一种叫“开锁”的酷刑:一犯人一手将他两手指使劲抓紧,另一犯人把一把带方楞的牙刷头插入陈爱忠两手指中来回转动,手指间顿时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2001年1月9日,陈家及其他法轮功学员被劫持回当地河北省怀来县看守所,陈爱忠遭到警察佟玉福的电击。起初警察不让他们炼功,看守所司机齐文海凶狠地用皮鞋底照着他们爷仨的脸上、头上、身上猛抽猛打,直到打不动为止;之后将爷仨分别关进不同的监号中。

陈爱忠在号内继续绝食抗议,不断传来在号内惨遭犯人毒打的声音,他的伤势愈加严重。

弟弟陈爱立在号内用坚持炼功抵制看守所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警察侯玉福让人将他的双手分开铐在铁窗上,并拿10万伏高压警棍持续电击他的手臂,致使两臂起满了水泡,后导致化脓,不断地流脓水。

在陈爱立两胳膊不能动的情况下,警察仍强迫他每天奴役劳动十个多小时。陈爱立干不动,警察便唆使犯人用鞋底照他的眼眶上猛抽,他立即被打得皮开肉绽血流不止。

陈爱立扶著铁窗拼命高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他想让所有的人都知道,邪恶在无度地迫害著无数世界上努力做好人的人。警察很害怕,就赶忙唆使犯人用毛巾把他的嘴死死地堵住,不让陈爱立喊出声。

2001年9月12日,陈爱忠被非法劳教3年,秘密送往荷花坑劳教所。唐山市荷花坑劳教所于2001年6月下旬成立所谓的“攻坚组”(实为暴力洗脑组)对法轮功学员实行强制洗脑。成立了六个组,给每组分发电棍、警绳,对法轮功学员采取电击、捆绑、殴打、体罚等酷刑。

在六队里,警察用各种酷刑企图强行逼迫陈爱忠放弃信仰。警察队长王玉林、犯人刘增华等人轮番毒打他,用电棍电击、用绳子捆绑(称“杀绳”,此种刑罚每次最多五分钟,时间稍长胳膊就会残废,绳子都杀进肉里)。

陈爱忠为抗议这种种残酷的迫害而绝食。他在第二天被强制灌食中窒息,恶人把皮管插入他的肺中。他被送往医院。据目击者回来讲,当时院方要唐山荷花坑劳教所付6,000元押金,可把陈爱忠送进高压氧舱进行氧疗,但劳教所宁可把人拉回来也不交钱。

回来后,警察王玉林与犯人对陈爱忠继续强行灌食,当时陈爱忠已是骨瘦如柴、奄奄一息。在他绝食的第九天,即恶人给他灌食的第三天下午3点30分,又一次对他进行野蛮强行的灌食。灌食当中,陈爱忠心跳停止了,没有脉搏、瞳孔扩散。有人在场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当时在场的有劳教所的干部及其他队的警察。

2001年9月20日,年仅33岁的陈爱忠被唐山市荷花坑劳教所夺去了生命。

在陈爱忠离开人世的前一天,一名法轮功学员见到他,当时他已绝食八九天了,警察王玉林、史某对他用电棍夹击、上绑绳,致使其胯下、腋下全是疙瘩。劳教所狱医给他强制输液时,发现他手腕、小臂青紫,说话无力,身体极度虚弱。

但那天他见到法轮功学员时,紧紧拉住学员的手,力量很大,看得出来,他尽了最大的努力。当时他眼含热泪艰难地说:“有许多人需要救度啊!”说完后热泪夺眶而出。

9月21日,怀来县“610”(专门迫害法轮功的非法机构)、北辛堡镇镇长及派出所一行人去陈家,一反常态地接陈淑兰去探视“病”得很厉害的弟弟。到劳教所以后,看守所开会研究后声称:“陈爱忠因绝食于19日下午被送唐山人民医院,20日上午身体恢复正常,可下午就不行了……”

在太平间,陈淑兰看见陈爱忠明显被整理过的遗体上嘴唇有血、双耳肿大黑紫、右耳孔全是血。陈淑兰趁人不备突然拉开他的上衣,见其左胸部有条长十多公分的伤口,双肩至后背大面积淤血青紫。

恶徒们惊慌失措,急忙把陈淑兰推出太平间。陈淑兰要求拍照、法医鉴定,并出具死亡详细经过材料。“610”的杨某某居然说给尸体拍照违法,并威胁说:“如法医鉴定是因病死亡,你要支付鉴定费用,还要付为抢救陈爱忠花的一万多元。”劳教所副所长骗说,只要陈淑兰在承认陈爱忠是因肾衰竭正常死亡的协议书上签字,就什么条件都答应。

在陈淑兰坚持三项要求、拒绝签字的情况下,陈爱忠的遗体于23日被秘密火化,他的亲人连其骨灰盒也没拿到。

(待续)

资料来源:明慧网

文字整理:李洁思

(转自大纪元/责任编辑:张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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