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家专栏】川普需要砍断“戈尔迪俄斯之结”

英文大纪元专栏作家Michael Walsh撰文/张雨霏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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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传说,亚历山大大帝和他所向披靡的马其顿军队于公元前333年踏入弗里吉亚(Phrygian,小亚细亚古国)的首都戈尔迪乌姆(Gordium),在现今土耳其境内,但当时属于波斯帝国的一部分。

在那里,亚历山大看到了一辆古老的牛车车厢,被“几条结紧紧地缠绕,以致无法看清它们是如何系在一起的”。有人告诉他,能够解开这个结的人将会统治整个亚洲。

面对挑战,亚历山大经过仔细端详这片混乱的结,然后拔出剑将其劈成两半。问题就解决了。

无论是真实的还是虚构的,这个故事数千年来一直在鼓励著许多领导者和英勇之士:与其接受任何给定挑战的前提和参数,还不如以最简单的方式来处理它。

在电影《夺宝奇兵》(Raiders of the Lost Ark)中,一个高大的阿拉伯剑客,在空中挥舞着他的弯刀,而对面的印第安纳‧琼斯(Indiana Jones)只是拔出他的手枪并将其射杀,就斩断了自己的戈尔迪俄斯之结(Gordius knot)。虽然不够光明正大,但是确实奏效。

简而言之,非常时期需要非常的方法。

最后突击

“抵抗运动”(Resistance)对总统职位发起最后突击,唐纳德‧川普(特朗普)现在面临类似处境。我们长期上演的国家心理剧始于民主党人拒绝接受2016年大选的惊人结果,反而利用“串通俄罗斯”(Russian collusion)事件大做文章,以迫使他(川普)下台。

(译者注,Resistance,也称为#Resistance,是由美国自由派发起的抗议川普总统任期的一个政治运动,成立于2017年1月19日,是一个草根运动,后来发展到不仅包括民主党人,还包括反对川普的独立党和共和党人。该运动的成员大量使用Twitter,尤其是“#Resist”主题标签。)

现在发现“通俄门”是捏造出来的,最早由希拉里·克林顿发起,当时她得到了媒体的强烈支持,以及至少情报机构和奥巴马政府的默许。

至少这就是从美国国家情报总监约翰‧拉特克利夫(John Ratcliffe)最近解密的文件得出的判断。毫无疑问,这是真的。现代左派的座右铭是“通过任何必要手段”,这并非毫无根据。如果这涉及到虚假陈述和彻头彻尾的谎言,那么,正如被解雇的前联邦调查局局长詹姆斯‧科米(James Comey)给自己回忆录所命名的那样,他们具有“更高的忠诚”。

(译者注,科米的新书《更高的忠诚:真相、谎言和领导力》(A Higher Loyalty: Truth, Lies, and Leadership)于2018年4月正式出版,他在书中以负面字眼批评将他开除的川普总统。)

当川普从感染中共病毒(武汉肺炎)中恢复过来后,他不仅需要与该疾病引发的后遗症作斗争,而且还必须与整个国内外敌对阵营作战,现在,他们已经整装就位发起弹劾,并且志在必得。

川普现在四面受敌,其中包括敌对的民主党人、“黑人的命也是命”和安提法组织的暴力激进分子、阳奉阴违的“反川普人士”(Never-Trumpers)、优柔寡断的主流共和党人、仍充满敌意的联邦司法机构(致力于通过全国性的禁令挫败川普的行政命令),以及一支反应迟钝的行政部门官员队伍,他们行动迟缓或根本不理会他(川普)的指令,显然是基于这样的理论,即如果他们等待足够长的时间,川普最终会下台。

然后,这些沼泽生物就可以回到他们的日常工作中,不受干扰地、像以前一样贪婪地以美国政体的腐肉为生。

在11月3日大选之前剩下的时间内,川普必须要做的是,在尽可能多的战线砍断“戈尔迪俄斯之结”,并且要叫人们看到他正在这样做。如何做?尽快安排在白宫椭圆形办公室发表演说,处理以下几方面问题:

通俄门

围绕司法部的传言四起,事关特别检察官约翰‧达勒姆(John Durham)对“串通俄罗斯”丑闻、以及针对川普竞选活动和执政初期的相关调查,要到大选后才能完成。

这是完全不能接受的。如果民主党和他们的媒体伙计们故意在上一次选举中实施破坏竞选活动和削弱新政府的行径,则选民对此知悉的时间点应该是在下一次选举之前,而不是之后。

针对上述传言,达勒姆和他的上司、司法部长比尔‧巴尔(Bill Barr)回应说“想赢得这起诉讼”。赢了又能怎样?政治是“残酷”的、不是做游戏用的豆子袋(Politics ain’t beanbag,政治习语),像总统大选这样重要的事情也没有时间等待不靠谱的律师关注那些琐碎的细节。

总统说他已经解密了所有相关文件,因此是时候揭开整个肮脏的阴谋了。当然,民主党人会大吼大叫,但如果你不使用白宫讲坛,那它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呢?

正如已故大法官金斯伯格(Ginsburg)所言,即使竞争对手在民意测验中毫无疑问的“领先”,总统也不会在任期的最后一年停止履行总统职责。川普四年来一直在推特上针对“通俄门”阴谋论表达自己的沮丧和愤怒,现在是他做点什么的时候了。

中共病毒(武汉肺炎)

人们已经受够了封锁措施。受够了牵制民众的做法。受够了大多数民主党政客的苛政,他们任意对教会、犹太教堂和私人企业设定违背宪法的限制,这种做法明显违反了《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的相关内容,即按照公共卫生“紧急事件”的规定,该病毒的致命性低于流感。

川普染疫后迅速恢复,从而树立了一个良好的个人榜样。现在,他需要阐明,治国之道涉及艰难的抉择和权衡,而且国家整体健康状况已不能再被中共病毒(武汉肺炎)绑架作为人质,而媒体担心“病例”的增加,却忽略直线下降的死亡率。

事实上,经济毁坏正中了民主党人的下怀,他们继续阻碍曾经一度强劲的经济,刚好赶上大选投票的时间。当然,总统不能命令各州做一些事情,但是他可以劝诫他们去做正确的事。不仅是律师,医生也不可以制定公共政策。这是民选官员的工作,其他人都不可以做。忠告,可以;发号施令,不行。

内乱

每个美国人都能亲眼看到民主党人已经走上街头、殴打、猛揍,连连出拳,甚至在某些情况下杀害他们的政治对手。很多历史雕像已经倒塌了数月,许多建筑物被大火夷为平地。堕落的媒体称其为“大多数和平的”示威活动,并躲在《第一修正案》的后面为他们跳舞助威,反而无视该法案对自由的保障。

对我们警察部门的攻击、伴随着对警察撤资的呼吁,以及实际上由此引发的将暴力犯罪非刑事化,已经是今年众多事件、疾病和政治异常交融的又一个有害后果。

美国国民警卫队和民兵可能会在几天之内结束这场暴动,但延长其造成的破坏和给民众带来的恐惧却有利于民主党人。总统需要警告他们,在选举之前、之中或之后,不会再容忍进一步的肆意破坏。

“法律战”(Lawfare)、封锁防疫和劫掠这三重麻烦形成的错综复杂的绳索,是民主党人选举策略的最后一搏,该策略将继续制造足够多的混乱,以期厌倦的民众说“不要再继续了”(no mas),从而投票给民主党总统候选人的外壳——乔‧拜登(Joe Biden)和隐形的总统候选人贺锦丽(Kamala Harris),仅仅为了结束这种混乱的局面。

(译者注,Lawfare,这个术语是法律与战争的合成词,指滥用西方的法律和司法系统来打击对手,例如损害或剥夺他们的合法性,浪费他们的时间和金钱或赢得公众的支持,以实现战略军事或政治目的。)

但是,通过一篇精心策划的演讲,针对有关“串通俄罗斯”骗局的危险、对中共病毒的过度反应以及现在困扰许多美国城市的暴力行为,总统可以将所有这些绳索攥在一起,然后像亚历山大一样用大胆、清晰的一击将它们砍断。

原文Trump Needs to Cut the Gordian Knot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作者简介:

迈克尔‧沃尔什(Michael Walsh)是The-Pipeline.org的编辑,也是《魔鬼的行乐宫》(The Devil’s Pleasure Palace)和《火天使》(The Fiery Angel)的作者,这两本书均由邂逅图书出版社(Encounter Books)出版。他的最新著作《最后战役》(Last Stands)是一本关于从希腊到朝鲜战争的军事历史的文化研究,将于12月由圣马丁斯出版社((St. Martin’s Press))出版。

本文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不一定反映《大纪元时报》的观点。

(转自大纪元/责任编辑: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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