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家专栏】民主党人和媒体勾结 窃总统大选

英文大纪元专栏作家Michael Walsh撰文/原泉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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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唐纳德‧川普当选美国总统近四年后﹐也是那场要将他赶下台的阴谋历时四年零一天后,我们走到了今天。他们企图以任何必要手段推翻他,而且,在写这篇文章时,阴谋似乎会最终成功。

随着腐败和党派化的媒体陆续宣布乔‧拜登当选总统——几乎可以听到他们垂涎欲滴的声音。民主党在美国选举系统中的长征已经接近尾声。精心编排的剧本就像一部乏味的好莱坞惊悚片一样可以预见,民主党人在他们的道路上打出的每一张牌,设置的每一个陷阱,以达到从媒体上战胜,而不是真正地战胜他们憎恨的敌人。

在2016年的惊人失利后,民主党/媒体重新认识到选举团的重要性,这是一个零和游戏,赢者要拿到270票。他们抱怨尽管希拉里‧克林顿“赢得”普选(这点不重要),但最终输了大选,今年他们回到选举地图上,意识到胜利的关键就在川普曾经掌握的地方:宾夕法尼亚州和中西部的北部地区。

因此,通过控制少数族裔人口众多的大城市(底特律、密尔沃基,尤其是费城)的选举机器,他们在那里集中力量窃取这次选举。

在“公平”和“包容”的幌子下,民主党人突破了选举法的界限,使选民登记(机动选民)更容易,“提前”投票更容易,避开选举日的排队更容易(邮寄选票),在投票结束后邮寄迟到选票更容易,甚至没有邮戳(如宾夕法尼亚州)和其它不规范的选票。

这些“改革”中的每一项都为欺诈行为提供了机会。一旦新冠的魅影袭来,而州长们,大多数是民主党州长,发现宪法保护(言论自由、集会自由、宗教活动自由)是如何轻易地被废除而没有任何异议,那么利用中共病毒作为解除《保护选举法》的万能借口的方式就显而易见了。

消失的领先优势

川普3日晚上在宾夕法尼亚州、威斯康辛州、密歇根州和乔治亚州遥遥领先,但4日早上一觉醒来却发现,一夜之间神秘地出现了十几万张投给拜登的选票。

到本周结束时也没有媒体报导这位来自特拉华州的迷糊虫是如何“缩小”与川普的差距的,就像一匹赛马在最后时刻上场,在终点线上咬紧了前面的选手。

机制很简单:由于“大流行”,非法选票泛滥,建立收集点,从那里可以收集和监测选票,坐视诚实的、误以为选举日真的有意义的选民在投票站保持社交距离等待投票,计票到凌晨,然后突然“暂停”,同时计算出需要多少张票才能消除川普的领先优势,然后宣布拜登获胜。

事情就这样展现出来了。

等到所有“选票”“清点”完毕,川普不仅失去了密歇根州和威斯康星州,还失去了宾夕法尼亚州,雪上加霜的也失去了乔治亚州,(民主党州长候选人)斯泰西‧艾布拉姆斯(Stacey Abrams)的巨大阴影终于要为她两年前在该州州长竞选中的微弱失利复仇了。

但左派们叫嚣,没有证据表明有选民欺诈行为,却忽略了显而易见的间接证据:总统选票和其他民选官员选票之间的数字差距;投票站不对共和党观察员开放;神秘的关闭;及时出现的拜登额外选票。

此外,媒体沆瀣一气,整晚拒绝播报川普的战绩,因此在选举夜计票上总是把他甩在后面,即使他实际上遥遥领先。民调机构也扮演了角色,不断地用拜登压倒性优势的荒谬预测来欺骗公众,他们知道这不是真的,努力左右公众舆论,打击共和党的投票率。

抽干沼泽

总统的法律团队已经提起诉讼并探寻其它法律途径。如果这真的能最终说服公众相信坦慕尼式(Tammany)选举根本不诚实,那就太好了。但这在左派们的眼里太糟了:“看哪!”民主党人惊呼,“早告诉过你们﹐他不会安静地走开的!”

(编者注:坦慕尼协会,1789年5月12日建立,最初是美国一个全国性的爱国慈善团体,后来演变成纽约一地的政治机构和民主党的政治机器。19世纪曾卷入过操控选举丑闻,备受争议。)

10月,首席大法官约翰‧罗伯茨(John Roberts)的投票使最高法院陷入僵局,阻止了最高法院考虑宾州任意延长选举期的合法性,这对美国没有任何好处。也许现在,在下一次就职典礼之后,他们将裁决此举的非法性,最终允许艾米‧康尼‧巴雷特(Amy Coney Barrett)发表意见,但那时为时已晚。但法院的“诚信”将得到维护。

此外,司法部长比尔‧巴尔(Bill Barr)在哪儿呢?这个无所事事的总检察长,开始让倒楣的前任杰夫‧塞申斯(Jeff Sessions)看上去更体面了?当然,根据宪法,竞选国家公职的选举是各州自己的事务。

但巴尔在司法部的软弱领导一直是个耻辱,美国检察官约翰‧达勒姆(John Durham)本应调查所谓的“通俄门”骗局的起源,同样是耻辱。结果在哪儿?美国人民有权知道“深层政府”(Deep State)在四年前是否犯下了任何罪行,但一无所知。顾忌到“定罪”可能会影响选举,达勒姆不能在选举前提出起诉或消除猜测。

川普应该在今天解雇此二人。如果这是他执政的最后三个月,立即大规模解雇所任命的政治官员应该是当务之急:联邦调查局(FBI)局长克里斯托弗‧雷(Christopher Wray),他宁愿调查纳斯卡(NASCAR)黑人赛车手车库里发现的绞索(注:弗洛伊斯事件后,起源于美国南部的纳斯卡赛车于6月10日宣布所有比赛场地禁止出现南方邦联旗帜,避免引发黑人民众对南北战中时期南方联邦支持蓄奴的愤恨,随后支持抗议的黑人赛车手BubbaWallace在赛车现场停车库旁边看到了一条绞刑用的绞刑绳,恐吓意味相当浓厚),也不愿清理FBI内部;还有中情局局长吉娜‧哈斯佩尔(Gina Haspel),“深层政府”的这两个机构迫切需要自上而下的改革,如果不裁撤的话。

毕竟,这是选举总统的问题。川普还有足够的时间兑现承诺。联邦政府上上下下,仍然可以进行有意义的变革,无后顾之懮的川普可以也应该最终按照自己的意愿采取行动,尽可能多地“抽干沼泽”,然后再放弃权力。

媒体的权力

无论发生什么,都必须做出一个改变:必须打破媒体宣布选举结果的权力。是谁死了,轮到美联社和有线电视新闻网成为选举的仲裁者?谁给了他们这个权力,宣布各州是哪位候选人获胜?这既不合法也不符合宪法。

记者们在报导总统时已经放弃了公平的所有伪装,为什么还有人相信他们说的话?

四年来,《纽约时报》(当今的《真理报》)连篇累牍地报导,总统“虚假地”、“毫无根据地”或“没有证据地”发表了他们不同意的声明。如果《纽约时报》和其它出版商单方面放弃了公平和客观的承诺(他们已经放弃了),为什么我们不能作出回应?

由于第一修正案已经被废除——只要它不适用于记者们,他们就欢呼雀跃——也许是时候重新考虑整个“新闻自由”以及言论自由的问题了。

通过推翻沙利文案(注:1960年,一家致力于种族平等的机构在《纽约时报》上刊登了整版广告,抨击阿拉巴马州警方对示威学生施行的“滥用公权的暴力行为”,阿拉巴马州首府蒙哥马利市的警察局长沙利文将纽约时报社告上法庭,指责对方“诽谤”)的判决来追究媒体的诽谤罪,克拉伦斯‧托马斯(Clarence Thomas)大法官已经表示他会对此持开放态度,这将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简而言之,就是让媒体为他们给国家带来的损失付出代价。这将是美国可以相信的“变革”。

原文Democrats and Media Collude to Steal Presidential Election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作者简介:

迈克尔‧沃尔什(Michael Walsh)是the-pipeline.org的编辑,也是《魔鬼的欢乐宫》(The Devil’s Pleasure Palace)和《暴躁的天使》(The Fiery Angel)的作者,这两本书均由邂逅图书出版社(Encounter Books)出版。他的最新著作《背水一战》(Last stand)是描述从希腊到朝鲜战争的军事历史文化研究,将于12月由圣马丁出版社(St. Martin’s Press)出版。

本文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不一定反映《大纪元时报》的观点。

(转自大纪元/责任编辑: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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