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领袖】劳登:美国人将面对中共模式

(英文大纪元资深记者杨杰凯采访报导/秋生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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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北京时间2021年02月08日讯】“我监视着左派,我监视着共产主义团体和激进团体,我不间断地读着他们的报纸,日复一日。我了解他们的想法和策略。”

特雷弗·劳登说:“美国共产党的影响力已经超出了大多数人的想像,公开效忠中共。他们派代表团去中国大陆,在他们的报纸上刊登亲中共文章。我不久前找到了他们一篇2010年的文章,讲的是假如美国与中国之间的对抗失控,他们可能不得不在新的领域为中国(中共)而战,意思是在美国内部作战。”

过去几年,川普总统试图建立环亚洲联盟,以对抗中共的影响力。但是,新总统拜登上台会如何?

美国正处于一场“社会主义革命进程 ”(unfolding socialist revolution)之中,反共活动家、研究者和电影制作人特雷弗·劳登(Trevor Loudon)这样认为,而参与这一努力的一些个人和团体都与中共有联系。

这是《美国思想领袖》(American Thought Leaders)节目,我是杨杰凯(Jan Jekielek)。

美国是否走入“社会主义革命进程 ”中

杨杰凯:特雷弗·劳登,欢迎你做客《美国思想领袖》节目!

劳登:我很荣幸,谢谢你的邀请!

杨杰凯:跟我详细说说,你看到了什么?

劳登:我看到的是,我监视着左派,我监视着共产主义团体和激进团体,我不间断地读着他们的报纸,日复一日。我了解他们的想法和策略。

今年,我们在街道上看到了大规模的骚乱,“黑人的命也是命”(BIM)运动等等。尽管如此,大多数美国人仍然不明白“黑人的命也是命”是一场马克思主义运动,与中共有着深厚的联系。大多数美国人认为这是某种社会正义事业,但是它对美国产生了重大影响。我认为它是定时动员的,是为了对选举产生重大影响。

我们也看到了相同的共产主义组织,包括“黑人的命也是命”、我一直在谈的“解放之路”(Liberation Road,简写为LR)、美国共产党等等,大多数人甚至不知道他们的存在。但是他们在这个国家有广泛的网络。在许多关键州,这些人参与了几个大型选民登记组织。我说的是乔治亚州、密歇根州、威斯康星州、宾夕法尼亚州和亚利桑那州。

我听到他们用他们自己的话讨论如何瞄准这些州,摧毁川普,让拜登胜选。他们是共产主义组织,效忠于中共,他们正在吹嘘赢得大选。

你想,如果你是中共领导人,你会希望川普这个人在白宫再待四年吗?毕竟他破坏你的计划,在贸易问题上给中共造成了很大损害和羞辱,他支持香港抗议者反抗中共,在台湾总统选举中支持反共的候选人、对抗中共精心挑选的候选人。你(中共领导人)会希望川普在这次选举中获胜吗?或者你会利用你在美国的代理人作一番努力,让天平偏向一个更友好的候选人,比如乔·拜登?

美国真有一些团体效忠于中共吗?

杨杰凯:真是个好问题!你提到的一件事,美国有一些团体效忠于中共,这存在争议。很多人会说,“他们可能是共产主义者,但是与中共没有联系。”那么联系在哪里呢?这种忠诚如何发挥作用呢?

劳登:你看,许多年来,比如说,美国共产党一直效忠于苏联。这在很多法庭案件中都得到了证明;政府文件、政府听证会,一遍又一遍地证明了这一点。当然,共产主义者总是予以否认,但是它总是被证明是真实的。

如今,美国共产党的影响力已经超出了大多数人的想像,公开效忠中共。他们派代表团去中国大陆,在他们的报纸上刊登亲中共文章。我不久前找到了他们一篇2010年的文章,讲的是假如美国与中国之间的对抗失控,他们可能不得不在新的领域为中国(中共)而战,意思是在美国内部作战。

“解放之路”是另一个主要的亲中共的共产党组织。在美国有两个(与中共关系密切的共产党组织):(总部位于旧金山湾区的)“解放之路”和(总部位于明尼亚波里斯市的)“自由道路社会主义组织”(Freedom Road Socialist Organization,缩写为FRSO)。“解放之路”是“黑人的命也是命”的指导力量,是一个亲中共的共产党组织,他们的一些干部居住在中国。它起源于20世纪六七十年代的毛泽东思想运动。他们在刊物上公开为中共作宣传,是“黑人的命也是命”背后的组织。

他们也掌控著“旧金山华人进步会”(Chinese Progressive Association),40年来该协会一直是中共在西海岸的主要盟友。它像一个社区组织团体,他们登记选民,参与旧金山的政治活动。如果没有华人进步协会的支持,要想在旧金山当选任何职位,都会非常困难。它是由“革命斗争联盟”( League of Revolutionary Struggle)发起、经营的,这也是一个亲中共的共产党组织,后来演变成“自由道路社会主义组织”(FRSO),另一个亲中共组织,即现在的“解放之路”(注:1999年,FRSO分裂为两个平行组织,2019年,其中一个改名为“解放之路”)。

所以这个“华人进步协会”和“黑人的命也是命”关系密切,也和亚利桑那州、宾夕法尼亚州、佛罗里达州、密歇根州、威斯康辛州、乔治亚州的选民登记组织有紧密的联系,全都是关键的战场州。这个外围组织(front group)在他们自己的刊物上公开吹嘘说,他们为拜登争取7个州,结果赢了6个。这是他们说的,不是我说的。因此,就在我们眼皮底下,隶属中共的选民登记组织,正在协助中共翻转美国大选

它们又是如何左右大选的呢?

杨杰凯:这和这些(大选舞弊)指控,这些宣誓过的指控,有任何联系吗?坦白地说,我今天一直在看一些与(大选舞弊)诉讼有关的展示,这些宣誓证词令人震惊。这有什么联系吗?

劳登:我相信会有一些重叠的地方,比如这个网络中的一个组织,“德克萨斯项目组织”(Texas Organizing Project,简写为TOP),总部在休斯顿,势力非常强大,在达拉斯和圣安东尼奥也一样。它们过去叫作“德州ACORN”(Texas ACORN),他们是ACORN(Association of Community Organizations for Reform Now,当前社区变革协会)在德州的团体。我们知道ACORN名声很坏(注:其大部分经费来自联邦政府,本应是非营利性的、非党派的组织,主要的工作应是动员下层民众投票以及负责他们的登记),包括投票舞弊、选票收割以及其它各种不诚实的投票行为。所以我认为这是一个多层面的东西。

他们所做的是把目标锁定在他们所谓的“低倾向选民”身上。(实际上,)他们寻找那些严重倾向于民主党,但是投票率很低的黑人和拉丁裔社区,投入了大量的精力和金钱来动员这些人,做法是为这些竞争激烈的地区提供足够的选票,为所有的选举舞弊、电脑篡改或其它必须做的事情提供更多的掩护。

在弗吉尼亚还有一个例子,那里曾经是一个非常倾向共和党的州,现在归了民主党。那里有一个名为“新弗吉尼亚多数派”(New Virginia Majority)的组织,是“解放之路”的掩护组织,是亲中共组织。他们自称是扭转弗吉尼亚(倾向)的功臣。在10年里,他们争取了超过30万的少数族裔选民,他们与弗吉尼亚州州长,当时是特里·麦考利夫(Terry McAuliffe)合作,使20万重罪犯人依法获得了投票的权利。

他们之所以能如此成功,并且能对他们的目标人群进行微观定位(注:在每个选区都研究了人口成分、收入水平、投票历史、投票倾向,因此可以精确针对某一选区来增加倾向的选民群登记和投票),是因为他们使用了地理信息系统(GIS)绘图,一种非常复杂的电脑绘图,这些绘图由“解放之路”的一位名叫史蒂夫·麦克卢尔(Steve McClure)的同志(comrade,即共产主义者)制作。他是乔治·华盛顿大学地理专业的毕业生,但在过去的10年里,他一直在中国武汉大学地理系工作。

他正在使用中国的电脑和中国的(云端)空间来生成地图,用来翻转弗吉尼亚州的各个选区。根据他自己的文字介绍,他参与了一项计划,不仅要翻转弗吉尼亚,还包括整个南部各州,我说的是北卡罗来纳州、佛罗里达、乔治亚。

他们的理论是,他们称南方为“新邦联”,那是保守基督教和共和党的大本营。如果他们不仅能拿下弗吉尼亚,而且有希望拿下佛罗里达、乔治亚和亚利桑那,那么共和党作为一个全国性的政党将被摧毁。

所以,你想,你是中共领袖,你不喜欢川普,认为他会威胁到你的生存,害怕他会对你做出里根对苏共做的事。那么,你会甘愿承担数十亿美元的贸易战的风险去除掉他们吗?你会甘愿承担数万亿美元的风险发动战争来消灭他们吗?

或者说,你会不会指挥,运用你的影响力,利用这个国家亲中共的网络来制造骚乱,造成不稳定,然后动员那些由于骚乱而变得激进的黑人和拉丁裔选民去投票,在某些州和某些关键区域的地区翻盘,打败川普?如果你是中共领导人,你会怎么做?

华人进步会与这些亲共团体的关系

杨杰凯:我觉得你说的话很有说服力,是这样的。大多数人关心的是,当然我也跟他们谈过,这些联系并不总是那么直接,没有一定的诸如直接转移资金之类的事情。人们总是在问,证据在哪里?证据在哪里?

劳登:你看,在这个国家左派想要多少钱就有多少钱,有大型基金会。“黑人的命也是命”从企业那里得到了数百万美元,然后这些钱汇聚到,我们知道其中一些汇聚到“支持蓝票”(Vote Blue)组织,然后汇聚到民主党。因此,对于左派来说,钱并不是什么大问题。这个问题确实是战略问题。

我们知道,比如,华人进步会有两个主要分支,一个在波士顿,一个在旧金山。他们是自治组织,都有自己的董事会,自己的融资渠道,但是都隶属同一个亲中共组织“解放之路”,和名为“左根”(LeftRoots)的姐妹组织,所以都是由同一个共产主义组织管理。

(华人进步会)波士顿支部非常公开地与驻纽约(领事馆)的中共官员合作,他们会帮他们办理签证。他们在波士顿市中心举行庆祝活动,升中国(中共)国旗。在东海岸,华人进步会与中共官员的合作有很长的历史记录。

在西海岸,我有李曹玉娟(Pam Tau Lee)的录音,她是旧金山华人进步会的创始人之一,至今仍是其董事会主席,是一位在该组织工作了40年的元老。还有刚刚卸任的首席执行官谭大元(Alex Tom),他夸耀自己与旧金山的中国领事馆有着公开的关系,谈到了他经营的定位,和这些人进行的很多对话,中国领事馆给他的支持。

他们和一个叫刘绍汉(Russell Lowe)的人也很亲近。许多华人进步会的人物与刘绍汉密切合作,此人曾经为参议员范士丹(Dianne Feinstein)工作,担任其办公室主任,并被《旧金山纪事报》(San Francisco Chronicle)和其它机构证实是中共间谍,为驻旧金山的中共(领事馆)服务。

华人进步会与中共有40年的合作历史。谭大元曾率领代表团访问中国,他公开谈论他与中共官员、中共非政府组织,甚至中共地下组织的联系,有文献记录得非常非常清楚。

谭大元是“黑人的命也是命”的创始人艾丽西亚·加尔萨(Alicia Garza)的老朋友。他们已经认识二十多年了,从他们一起在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做学生活动分子时开始。华人进步会资助了她的团体“黑人未来计划”(Black Futures Project),谭大元曾与“黑人的命也是命”组织合作,将他们与一些激进的越南、柬埔寨和老挝裔美国人的马克思主义组织联系起来。这些联系非常明显。

谭大元是“播种投票”(Seed the Vote,注:是“Everyday People PAC”(华人进步会日常人民)组织的其中一个项目,该组织动员支援者在摇摆州进行基层组织的选举工作,以击败川普总统为目标)的主要成员,该组织在关键州经营著选民登记组织网络,一切信息都回到了那些与中共驻旧金山领事馆关系密切的人那里。

对在美国发动革命 左翼从来没有这么自信

杨杰凯:特雷弗,你之前说过我们正在经历一场革命。我想我说过,这是一个很重要的观点。你看到发生了什么?

劳登:你看,什么是革命?革命就是推翻现有的权力结构。我看到这种情况正在美国发生。我看到了一种长期存在的颠覆模式,已经持续50年了,包括激进左翼、美国共产党、毛派组织、托洛茨基主义组织,这些组织在美国现在有三十多个,从美国的民主社会主义者,到美国共产党、“解放之路”、争取社会主义和解放党(Party for Socialism and Liberation,简写为PSL)、工人世界党(Workers World Party,简写为WWP)……没完没了得令人作呕!

这些人从来没有这么自信。我读过他们的出版物。他们谈论即将到来的变革。他们说拜登政府是他们通往新美国的道路,他们已经打败了“法西斯川普”,“我们现在即将迎来一场巨大的进步变革”。

你看,过去几年发生的事情,很少美国人知道,现在国会或参议院没有了安全审查,都已经取消了。曾经有一段时间,如果你想进入国土安全委员会或情报委员会,你会受到严格的审查。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当然,在这些机构工作的国会议员,根本没有接受背景调查。如果他们必须接受的审查像校车司机(那样严格),许多国会议员是无法通过背景调查的。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左翼势力正在卷土重来。我们在六七十年代看到的左派,在反越战时期的左派,已经开花结果,他们现在是成熟人士,经营著公司,经营著工会,经营媒体;他们已经深深渗透民主党内部。

他们从大学里训练、招募了一大批新的激进分子,这些人受到伯尼·桑德斯运动启发,甚至在那之前,还有占领华尔街运动。这在美国创造了一批发挥关键作用的群体,在美国有很大比例的人,支持一场巨大的变革,他们已经做到了民主党最高层。

要知道,大约一年前小唐纳德·川普说过,他说2020年的选举,将是共产主义与自由的对决,当然遭到了很多人的反对,“他怎么能这么说?这是一种极端的说法。”但是今年,当人们经历了巨大的不稳定时,就不那么肯定了。你看到,中国人(中共)故意把新冠病毒恐慌,强加给了这个国家。我们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故意把它放了出来,但是有人猜测他们确实这么做了,我们知道他们是故意传播的。

塔克·卡尔森(Tucker Carlson,福克斯新闻频道主持人)最近的节目采访了前中央情报局官员、民主党人布莱恩·迪恩·赖特(Brian Dean Wright)。他说,“塔克,民主党在新冠肺炎问题上,遵循中国的路线,这意味着关闭、关闭、隔离、关闭。”塔克问:“为什么?”他说:“嗯,我不得不相信,这些人当中有许多是有用的白痴(useful idiots,注:形容易于受到共产党宣传和操纵影响的非共产党人士)”,赖特先生说,“不过我(也)不得不相信,他们中许多人是收了钱的中国代理人(Chinese agents)。”

所以在新冠肺炎疫情下,经济出现了不稳定,这真的破坏了川普的机会,因为经济是他的大事,他要竞选连任。所以这件事就发生了。我们知道它是中国人(中共)传播的,中国人(中共)助长了恐慌。这里的亲中共组织,肯定在他们的出版物中推动了这一宣传路线。

他们用工会关闭了那些试图重新开张的企业。例如,他们用工会阻止教师回去工作。他们维持关闭的时间越长,经济就越疲软,川普获胜的希望就越渺茫。

然后发生了暴乱。它们是由密尔沃基的“自由道路社会主义组织”发动的。我把他们录了下来,他们把发动这些暴乱的功劳都揽在自己的身上,这批人在基诺沙纵火,这批人在坦帕(Tampa)、塔拉哈西(Tallahassee)、休斯顿、达拉斯、犹他州盐湖城、旧金山湾区等地也发起了暴乱。支持“黑人的命也是命”的亲共组织“解放之路”也加入其中,该组织在其它地方也组织了暴乱。

这两场破坏(美国)稳定的演练都与中共有关。所有这些加在一起,目的是让拜登当选。拜登的家庭与中共有一些非常成问题的关系,中国媒体曾公开表示,他们(中共)宁愿与拜登打交道,也不愿与川普打交道。

还有他的副总统,卡玛拉·哈里斯(Kamala Harris,贺锦丽),她的全部背景,她的父母、她丈夫的公司和中共有很多生意。但是卡玛拉·哈里斯有毛泽东思想背景,她参与了斯托姆运动(STORM,即Standing Together to Organize a Revolutionary Movement“团结起来组织革命运动”),那是一个毛派共产主义组织,因凡·琼斯(Van Jones,CNN的政治评论家)而闻名。

她的父母参加了一个名为“非裔美国人协会”(Afro-American Association)的组织,该组织是60年代在伯克利成立的一个共产主义组织,该组织催生了黑豹党(Black Panther Party,缩写为BPP),而黑豹党的运行模式实际上和今天的“黑人的命也是命”一模一样。

她的头号门徒、她的主要金主,是一个名叫史蒂文·菲利普斯(Steve Phillips)的人,曾经是亲中共分子,毕业于斯坦福大学,后来成为了湾区的一名律师,与旧金山桑德勒(Sandler)家族联姻,利用桑德勒家族的影响力和资金资助一些类似的共产主义团体,它们直到今年一直在一些关键州进行选民登记。

如果你看看乔·拜登的背景,看看卡玛拉·哈里斯,你就能理解为什么中共希望他们能入主白宫,而不是唐纳德·川普和迈克·彭斯。

拜登将对中共持何种立场

杨杰凯:乔·拜登一直以温和派的身份竞选,而你的描述与此相当不同,事实上,我听到很多中国观察人士多次表达他们的观点,希望他能够维持川普对中共的立场,因为时过境迁,世界已经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中共的威胁。你有什么想法?

劳登:我希望他能,但是他的背景中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这一点。你看,如果你回到70年代和80年代,当时乔·拜登在参议院任职,他被认为是外交政策上的左派,他可能在国内政策上相对温和。当里根试图阻止拉丁美洲的共产主义运动时,基本上是他、约翰·克里(John Kerry)和泰德·肯尼迪(Ted Kennedy)一起反对里根。

乔·拜登对苏联非常友好,在美苏对抗期间,他是个非常明显的鸽派。乔·拜登甚至为一个名为“宜居世界委员会”(Council for a Livable World,总部设在华盛顿,旨在削减核武)的组织工作了40年。那是一个名叫里奥·西拉德(Leo Szilard)的匈牙利人设计的,他是原子弹科学家,是二战期间“曼哈顿计划”(注:研发制造原子弹的一项大型军事工程,由美国主导、英国与加拿大提供相关支援)的成员,是他建立了那个组织。顺便说一下,他年轻时有匈牙利共产党背景。

他建立这个组织是为了招募小州的参议员,影响他们,让他们反对美国发展核武器,削减武器系统,与苏联就削减(核武器)条约进行谈判,基本上是为了增加苏联对美国的军事优势。乔·拜登是这群人最早的成员之一。

在2012年的50周年纪念会上——我有他的录音——他说,“从我起步的时候这个委员会就和我在一起,你一直陪着我,帮助我,而且在我担任参议院外交关系委员会主席时,你曾指导过我,你帮助奥巴马和我与俄罗斯就《削减战略武器条约》(START,Strategic Arms Reduction Treaty)进行谈判。”这个条约对普京非常有利,对美国非常不利,川普不得不单方面取消它。乔·拜登在削弱美国、让苏联、俄罗斯、伊朗和中国受益方面,留下了很深的痕迹,这是他的记录。

但是出于某种原因,人们似乎认为他是温和派。用他自己的话说,他称自己是有史以来竞选总统的最进步的候选人。这是什么意思呢?他和民主党观众在一起时,就是这么说的。当他对美国公众讲话时,却不是这么说的。

这是我的观点,可能和一些人的观点不一致,但是我认为如果乔·拜登赢了,我们就会向社会主义迈出一大步。我认为卡玛拉·哈里斯是个不折不扣的社会主义者。我相信在美国国会大约有100人,在美国参议院大约有20人,都陷入了激进组织、美国共产党、美国民主社会主义者等等组织,或与古巴人、伊朗人等有关系。他们都不可能通过像校车司机那样严格的背景调查,所以我认为我们将会看到我们大跨步地迈入社会主义。

我认为我们将会看到一个非常强有力的行动,来摧毁美国军队。“绿色新政”的真正目的是消灭美国军队。拜登已经明确表示,他将对军方采取行动。新冠肺炎的流行,以及它对经济的影响将为他的行动提供借口。由激进左翼分子芭芭拉·李(Barbara Lee)领导的31名民主党人,已经写信给众议院军事委员会,要求在下一次预算中大幅削减国防预算,就摆在我们的前面,我们会看到通向社会主义的大步骤。

对拜登任期内世界格局的预测

劳登:可是,国际战线呢?如果拜登赢了,你觉得印度人现在是什么感觉?你知道,他们有个(总理莫迪)是挺川普总统的支持者、朋友。川普总统试图建立环亚洲联盟,以对抗中共的影响。

印度受到中国(中共)的威胁。如果他们没有川普这个盟友,只有乔·拜登这样的人,他的家族与中国有着广泛的商业联系,他们会有自信吗?日本人会觉得安全吗?那印尼人,澳大利亚人和韩国人呢?

当中国到处霸凌,而他们(亚洲、澳洲国家)在白宫没有朋友的时候,他们会有什么感觉?白宫里的那个人对中国比对他们更友好。这将改变整个世界的力量平衡。这个选择将会给世界格局,带来我们做梦都想不到的改变。

很多这样的国家会想,“美国是我们的朋友,而我们真的不能相信乔·拜登会维护我们的利益,我们要和中共讲和吗?我们要和他们一起合作,还是努力走一条独立的道路?”日本会怎么做?它会尝试与中国合作吗?还是要自己制造200个核武器?如果那样的话,太平洋其它各国会怎么想?

所以,我认为在拜登的总统任期内,世界范围内会发生不稳定,而在川普的总统任期内不会发生。我认为,如果川普总统连任,他将继续构建这个反共联盟,我认为他将继续做他一直在做的事,他列出了一百多家与人民解放军和中共有关联的中资上市公司,将不再允许其在美国融资。他在采取切实步骤孤立中共,步步为营。

拜登将反其道而行,这会让我们在全世界的盟友感到不安,这将改变力量的平衡。但如果川普再次当选,他会继续孤立中共,他们(中共)只有800个(权贵)家族,就像黑手党,统治著全中国。我相信,如果川普能继续建立这个联盟,就会促成中国人民亲手推翻中共。

你想像一下这个世界,想像一个自由中国的世界。所有的能量、所有的企业、所有的文化都被用来为善而不是为恶,这对世界将是何等的恩惠?我可以向你保证,这在乔·拜登的领导下不会发生。在唐纳德·川普的领导下,这可能会发生,但在乔·拜登的领导下,这肯定不会发生。

川普对大选结果让步的后果是什么?

杨杰凯:你觉得现在的情况如何?

劳登:看来我们正站在风口浪尖上。我明白,为了这个国家未来的稳定,唐纳德·川普必须坚持下去。他的团队把每一个案件都告上法庭,在美国公众的注视下进行裁决,所以我们无论怎样都知道,谁实际上赢得了选举。我们的国家不可能统一,除非这个问题得到解决。

所以呼吁川普让步,结果将是灾难性的。记得在60年代,人们谈到1960年约翰·F·肯尼迪和理查德·尼克松之间的选举非常有问题。还有关于伊利诺伊州库克县选举舞弊的重大指控,还有黑手党的参与等等。这些都是非常可信的指控。尼克松想要挑战它,因为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选举,而共和党说不,为了国家的利益,投降吧。让给肯尼迪吧,一会儿(过几年)就轮到你(当总统)了。

这个懦弱的决定,让我们陷入了这样一个境地,在过去的40年里,我们一直指责民主党选举舞弊。每次选举我们都在讨论选举舞弊。现在我们到了这个地步,我们可能有近三分之一的美国人都认为,这次选举被窃取的。这不是一个健康的状况,所以我们必须纠正60年代的错误。

这件事必须公开解决,让大家都看到。如果乔·拜登赢了,他就赢了。但是如果川普总统是合法的赢家,不管美国广播公司或CNN说什么,他都应该是1月就职日的那个人。这肯定是法律的问题。

如果我们不遵守这里的法律,将来没有人会相信美国的选举。这会导致极端主义,甚至暴力,这将导致人们脱离这个系统。我们看到的健康的美国民主将成为过去。这个问题必须得解决。

美国人是否将面对中共模式?自由被剥夺

杨杰凯:你基本上把正在发生的事情,描述为对美国理念的攻击。

劳登:是的。

杨杰凯:我想给你一个机会在这方面展开一点。

劳登:美国的理念在很大程度上是建立在法治基础上的,对吧?是什么让美国与众不同?在欧洲有君权神授论。虽然有议会,但是在大多数国家,国王可以推翻议会,行使上帝的旨意来管理国家。你知道的,上帝总是与国王意见一致。国王说的话和上帝想要的差不多。美国建立在这样一种理念上:你的权利来自上帝,政府存在的唯一理由,是用法治来保护这些权利,而不是人治。

现在你有CNN和其它网络媒体,试图为美国公众预先判定谁是总统当选者,逾越于法律和司法程序之上。我们可能会想,“嗯,我们都知道川普输了,他只是在坚持。让我们忘记那些法律程序上的细节,继续前行吧。”一旦你开始忘记法律和法治,你就是在把这个国家推向完全的专制。你正在让这个国家被媒体统治,被寡头统治。

你这是把法治扔到窗外。这将产生巨大的后续影响,我们将永远无法恢复。所以我们必须遵循这个程序。我相信美国正处于这样一个关头,如果这次选举没有得到妥善的对待,如果它没有得到解决达到让大多数美国人满意的程度,我们将进入一个非常混乱的时期,我们给了左派力量来完成我所说的一场持续的社会主义革命。

我们现在在美国所经历的,与1948年苏联接管捷克斯洛伐克的情形非常相似。你知道,在大多数东欧国家,他们只是把坦克开进来,建立他们自己的政府。但是捷克斯洛伐克有着非常强大的民主传统,它是通过选举来实现的。他们举行了选举,出现了选举舞弊,他们让一些共产党员进入了政府。

这些共产党员获得了安全和司法部门的关键职位。他们利用这些职位追捕敌人,就像奥巴马对付国税局一样。你知道,就像我们在“通俄门”丑闻中看到的那样,安全机构被武器化,来对付政府不喜欢的人,或者在这种情况下,前政府不喜欢的人,最终所有的反对派都被镇压了。

大约三年后,共产党在捷克斯洛伐克拥有了如此大的权力,他们基本上宣布成立了一个事实上的政府,从那时起,他们就拥有了权力,他们建立了一个一党专政的国家,直到共产党在20世纪80年代瓦解。

我们现在处在这样的时刻,反对派、保守派受到迫害,保守派受到攻击,共和党人受到攻击,被称为法西斯主义者。他们正在被妖魔化和边缘化。我们有证据表明,国家被武器化,用以对付左派的敌人。我们看到“安提法”和“黑人的命也是命”在街上行凶。

我们看到大量的大型科技公司操纵我们的媒体,屏蔽他们不喜欢的观点。这是革命,暴政正在酝酿之中。如果这次选举问题不能解决,就不会有更多的人反对这一(社会主义的)大议程。人们也不可能联合起来东山再起,因为民众没有Facebook,民众不会有推特。民众会成为国税局、司法部、联邦调查局的目标。我们将看到这个国家有效地建立了一党专政。

我知道很多保守人士认为,这有点牵强或者有点夸张。如果我两年前这么说,他们会嘲笑我的。但是如果你现在这么说,至少人们会想,“这可能是有一定道理的。”

我希望人们能想到一个事实。希拉里·克林顿承诺,如果她在2016年当选,她将使美国的每一个非法移民合法化,并给予他们公民权和投票权。那时候,我们认为大约有1100万人。现在,根据麻省理工学院的统计,我们认为这个数字是2200万。

我们知道,如果这些人像乔·拜登承诺的那样获得公民权和投票权,将会有1500万、1600万或1700万选民支持民主党,德州会变蓝,佛罗里达州会变蓝,乔治亚州会变蓝,北卡罗来纳州会变蓝,亚利桑那州将不可挽回地变蓝。这个国家就永远不会有任何反对党,只有民主党一党专政。

共和党可能会在怀俄明州、南卡罗来纳州和田纳西州存活一段时间,但是它再也不会成为一股全国性力量。我不认为,就算你是民主党,你是绿党,无论什么党,没人想在这个国家实行一党专政,即使这是你隶属的政党。但这正是我们即将面对的。我们现在看到的是大型科技公司、激进左翼、民主党,以及某些商业元素合流。这看起来很像中共模式,这应该不会让我们惊讶。

诚实的大选结果,人们会接受

杨杰凯:在你描述的时候,你期待选举中的问题能得到解决。我只是不太清楚。你是说你想看川普赢吗?你是说你想看到法律发挥作用吗?

劳登:你看,我有支持的政党,我毫不掩饰,我认为川普对美国的愿景,比拜登的要好得多。但是我想看到,我最关心的是不管如何解决这个选举问题,法律是必须遵守的。我可以这么说,我宁愿拜登能在诚实的选举中获胜,而不愿川普在遭怀疑的选举中获胜。好吧,我想让川普赢,毫无疑问,我实话实说。

但是,这个问题必须解决,必须经过这个过程,必须是透明的,不再出现争论。我们需要这个国家能够统一起来。自内战以来,这里从未如此分裂过。如果两党都有三分之一的人,认为自己被欺骗了,统一是不可能出现的。

如果川普赢了,而这个程序没有被遵守,民主党人会觉得受骗。如果川普输了或者拜登赢了,而这个程序没有被遵守,整个川普的基本盘会觉得被欺骗了。在这种情况下,你试图统一一个国家,这是笑话。人们会接受诚实的大选结果,他们可能不喜欢,但他们会接受,这样你才有机会和解、疗伤。

所以我要对所有支持这一进程的人说:我们必须完成这个程序。我们必须得有个明确的结果,不惜一切代价。因为不管我们付了多少钱,都比不做要便宜。从长远来看,这样做要比试图掩饰这件事便宜得多。

杨杰凯:我认为双方都担心,无论结果如何,即使这个程序被广泛遵守,结果也不会被接受。

劳登:你看,如果川普赢了,左派,大部分左派,肯定不会接受选举结果。但是我想,甚至大多数民主党人现在都有点尴尬,他们明白,是的,几乎可以肯定这其中有作弊行为。他们知道,看看现在所有伯尼·桑德斯的支持者。他们明白,也许是希拉里·克林顿骗了他们来阻止伯尼,也许是乔·拜登骗了他们来阻止伯尼。他们生气,心烦意乱。

所以,是的,如果川普赢了,很多左翼人士不会接受。如果拜登赢了,整个川普的支持者不会接受。大多数民主党人都是温和派,他们会继续前进,他们可能不喜欢这个结果,但是他们会接受这个结果。但是激进的左翼会暴动,他们会闹事。

但是你要知道,我们不能被它敲诈。我们只能说,如果你要违法,如果你要出去放火,如果你要暴动,因为你不喜欢某个法律裁决,你就不配在街上自由行走。如果你这么做,你将被起诉并受到法律的严惩。

你知道,1968年,美国发生了非常暴力的活动,抗议越南战争。阻止了暴力,却没有阻止抗议,因为这是合法的,但是确实阻止了暴力,七名领导人,所谓的芝加哥七人,因在芝加哥引发大规模骚乱而受审。根据法令他们被起诉违法越州制造暴乱,其中5人被判5年监禁。我记得判决上诉后被推翻,但这阻止了暴力。暴力停止,抗议还在继续,因为人们认为他们有正当的理由,但是暴力行为停止了。

如果川普获胜,他将必须加大执法力度,如果人们有暴力行为,他们最终会进监狱。我说,就是这样。如果你想烧东西,袭击警察,扔燃烧弹,你将会受到惩罚。我认为不必让很多人遭受这种惩罚,整个(暴力)行为也会得到减弱。

如果乔·拜登获胜,“黑人的命也是命”将成为警察,“黑人的命也是命”已经在告诉乔·拜登,谁可以进入内阁,谁不能进入内阁。他们的影响力很大。你知道,这次川普大获全胜,因为很多人对这些民主党州感到愤怒,因为那里放纵人们烧毁东西,袭击警察,暴动,却袖手旁观。那可不正常啊。

如果你想让这个国家恢复平衡,你就必须明确:如果你想违法或使用暴力,你就必须付出代价。当这一切重新建立起来,人们对这个体系有了信心,我们才能继续前进。

杨杰凯:特雷弗·劳登,谢谢你接受采访!

劳登:非常感谢!杨,我很荣幸!

(责任编辑:李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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