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家专栏】FBI会保持独立客观吗?

英文大纪元专栏作家Marc Ruskin撰文/孙洐源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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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邦调查局FBI)局长克里斯托弗‧雷(Christopher Wray)本月早些时候在参议院司法委员会的证词中表示,1月6日国会山事件不是一件孤立事件,而是一个广泛存在的国内恐怖主义问题的征兆。雷这么说只能从一个方面来解释:他是在为FBI在拜登和其背后势力的指示下利用专制手段埋下伏笔,以支持一波可能是出于政治动机的调查。

2020年9月17日,在众议院国土安全委员会(House Homeland Security Committee)主持的选举前证词中,雷透露了他愿意参与最近有所扩大的、白人至上主义的话题,当时他作证时还表示,比无政府主义者和安提法(Antifa)组织更严重的美国国内威胁来自白人至上主义者。

我们对雷最近的声明不应该感到惊讶。他最近的大部分证词都是些结论性的陈述,而这些陈述听上去反映了民主党的谈话要点,而不是基于明确事实的独立判断。

雷最近重复了他9月份的结论,明确指出,(美国)当前的主要威胁来自“出于种族动机的暴力极端分子,他们鼓吹白人种族的优越性”。正因为这样的人(真正的种族主义者)是卑鄙的、可耻的、值得排斥的,所以我们必须仔细勘定(种族主义者和白人至上主义的)定义,并只在真正合适的地方使用该种词汇。

执法人员知道,来自“雅利安民族”(Aryan Nations)等组织的威胁虽然仍然很大,但在过去几十年里已经明显减少。这在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联调局的大规模举措及昂贵的卧底行动。在卧底行动中,联调局卧底探员潜入各种真正的白人至上主义的民兵组织进行活动。

然而,现在将白人至上主义的定义扩大到包括那些不同意左派政策的人,这就为旨在消除不同意见而使用镇压手段制造了道德上的理由。

雷作证说,联邦调查局里不会容忍“煽动者”。而谁来准确定义什么是煽动,以及如何与有宪法保护的、充满激情的表达意见和信仰的演讲相区别?对我们的《权利法案》(Bill of Rights)的威胁应该已经让倡导公民自由的民众警觉了。但迄今为止,他们和(主流)媒体一直保持沉默。

针对对他的客观性产生的一些质疑,雷作证说,1月6日“没有看到假的川普支持者出现的证据”,及国会大厦并没有出现被渗透的迹象,尽管雷的证词与目击者的描述相反。

雷随后得出结论,1月6日的事件构成了国内恐怖主义。在回答参议员艾米‧克洛布查(Amy Klobuchar)的提问时,雷确认当天的事件构成了武装叛乱,这显然与一周前在参议院他的反恐助理主任吉尔·桑伯恩(Jill Sanborn)的证词相矛盾。桑伯恩的证词说没有平民使用任何武器。

至此,徒手闯入国会大厦的不理性行为被上升到并等同于精心策划的、有协调、有组织的谋杀行为。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结论?因为它为对普通美国人的日常活动进行广泛的调查提供了基础和理由,这些普通美国人现在被打上了“恐怖分子”的烙印,因此不仅值得调查,而且也许有必要为了新近产生的国家安全威胁而进行监视。

因为其在1月6日国会大厦内的活动,联邦调查局于1月14日逮捕并起诉了反川活动家约翰·沙利文(John Sullivan)。正如联调局的刑事申诉和宣誓书所描述的那样,沙利文于1月6日在那里(国会大厦内)热情地鼓励其他人参与非法闯入国会大厦。

关于沙利文与BLM和安提法(Antifa)组织的关系,有相互矛盾的报导,公布的照片显示他(在未说明的时间)戴着一顶支持川普的帽子。这与雷的关于没有挑拨者的证词如何交叉验证?

当参议员查克‧格拉斯利(Chuck Grassley)询问时,雷拒绝提供1月6日在国会大厦执勤的警官布莱恩·斯尼克(Brian Sicknick)的死因。虽然联调局不披露与正在进行的调查有关的事实是标准做法,但不披露遇害人死因(仅是一个公开记录)是非常不寻常的举动,可以说是在参议院听证会上提供宣誓证词时不当地行使权力。

联邦调查局局长的适当反应应该是提出闭门作证,以便让当选的公职人员评估是否有必要向公众披露信息。其后,两名男子因殴打斯尼克被捕,不过(斯尼克的)死因仍未公布。

然而当参议员特德·克鲁兹(Ted Cruz)就同一话题提问时,雷表示感谢,并带着一层薄薄的讥讽之意称赞参议员们对一名“在保护你们所有人时”失去生命的执法人员有如此高的关注度。

当克鲁兹问及司法部及联调局下辖的国内恐怖主义专案组是否还在开展工作,该专案组成立的目的是打击无政府主义者和其他有政治动机的人对警察和联邦财产的袭击。雷回答说,“专案组开始的工作还在进行中。”这是以一种隐晦的方式表示,该专案组不再继续作为一个专案组发挥作用了,因此,该项工作已被淡化了。

在雷将联调局的调查活动范围扩大到国内事务的同时,在涉及到那些同情现政府的无政府主义者时,构成恐怖活动的范围也被缩小了(只要访问一下安提法的网站就会发现)。

在确认成为司法部长的听证会上,法官梅里克‧加兰德(Merrick Garland)作证说,像俄勒冈州波特兰联邦法院大楼这样的袭击事件,由于发生在夜间,意义不大。因此为联邦法律中有关攻击联邦财产的规定设立了“夜间例外”。正如《俄勒冈人报》(The Oregonian)所引述的那样,“在法院运作期间袭击法院,并试图阻止法官审理案件,这显然是国内极端主义、国内恐怖主义”,加兰德说道,“而仅仅是在夜间或其它情况下对政府财产进行袭击,也是明显的犯罪,而且是严重的犯罪,应该受到惩罚”,但显然不是作为恐怖主义。

川普时代的国内恐怖主义专案组的取消,再加上任命一位不强调左派恐怖主义犯罪性质的总检察长,这对联邦调查局的未来是个不好的预兆。对于联调局的雇员来说,对于那些每天冒着风险、冒着生命危险保护公众、维护宪法的现任和前任外勤人员来说,是一个痛苦的失望。

这种趋势不仅限于联邦执法部门。随着联调局的上层管理层被政治化,从前任局长罗伯特·穆勒(Robert Mueller)开始,然后是詹姆斯·科米(James Comey),现在是雷,军方也纷纷效仿。

最近对媒体的攻击,尤其对福克斯新闻主持人塔克‧卡尔森(Tucker Carlson)的攻击,确实令人震惊。穿着军装的海军陆战队公开表达自己的政治观点,批评第四权(媒体)的舆论声明,这是对自由社会的憎恶。

客观、独立、非政治化的警方和军队是自由共和国的基石。如果允许这些机构积极地政治化,鼓吹支持某些意识形态团体而损害其它团体的利益,我们宪政共和国的基础就会开始崩溃,而且这种势头一旦开始将很难(也许不可能)减缓。

原文Dim Prospects for an Independent, Objective FBI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作者简介:

马克‧罗斯金(Marc Ruskin)在联调局工作过27年,是英文《大纪元时报》的固定撰稿人,也是《伪装者:我的FBI卧底生活》(The Pretender: My Life Undercover for the FBI)一书的作者。罗斯金曾担任美国参议员莫伊尼汉(Daniel Patrick Moynihan)的立法工作人员,并在纽约布鲁克林担任助理地方检察官。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转自大纪元/责任编辑: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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