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家专栏】中共要为疫情付出代价

英文大纪元专栏作家Josh Hammer撰文/吴约翰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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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世界慢慢走出COVID-19大流行病毒所带来的伤痛,美国的精英们开始对之前被驳回的武汉实验室泄漏理论产生兴趣。现在是时候将注意力集中在它的根源:惩罚对毫无戒心的世界造成巨大影响的中共流氓。

对我们许多人来说,从一开始就很清楚,COVID-19像是“中国版的切尔诺贝利(又译:车诺比)核事故”。无论该病毒的起源到底是在海鲜市场的人畜共患病所传播的,还是从武汉病毒研究所“逃脱”出去的,先不论是否它被刻意开发成一种生物武器的可能性很低,但也不容忽视。总之,中共的严重疏忽、鲁莽甚至恶意,都导致最初的地区性病毒扩展成为严重的全球现象。

这个剧本现在变得耳熟能详:中共对武汉最初爆发的反应是逮捕科学家和摀住他们的嘴、压制新闻调查,并积极向世界卫生组织和其它跨国机构散布虚假信息。英国南安普敦大学的一项研究,在一年多前得出结论,假使中共政府在病毒爆发时进行适当防止措施,最终可将其传播影响减少多达95%。

如果以美国为首的调查为可靠信息,且得出病毒是有意被开发并武器化及作为中国生物武器的结论,那么即使是最温和的外交政策也必须被迫考虑转换为正式(对中共)宣战。根据约翰·霍普金斯大学COVID-19数据仪表板(Dashboard)的显示,美国在COVID-19中的死亡人数接近60万。与之相比,促使美国加入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珍珠港事件中的死亡人数(2,403),简直相形见绌。

与实力强大的中共发生战争,本来就是一个可怕的想法。大卫·P·高德曼(David P. Goldman)去年在《克莱蒙特书评》(Claremont Review of Books,注:保守派智库克莱蒙研究所旗下的一本季刊)中写道:“悉尼大学在2019年的一项研究中警告说,中共的导弹武力可以在战争爆发后的几个小时内,摧毁美国西太平洋的大部分资产。”那么,对于中共是否真的“蓄意发展生化武器”的论点,我们还真该庆幸它目前的证据不够充分啊。

如今关切的问题应在,如果这两种病毒起源论点中的任何一个得到证实,美国以及自由世界的其它国家,应该怎么做。

而重要的是,要注意更广泛的地缘政治背景因素。中共管理著一个流氓、肮脏的专制政权。根据国际公认的术语定义,它正在新疆自治区积极实施种族灭绝。它直接采用如英国作家奥威尔在《1984》里描述的监视行动;操纵货币;窃取大量知识产权;持续侵犯人权;以严厉的方式打击中国的非传统宗教的修炼;并先后强行对妇女进行绝育,以实行非人道的一胎化和二胎政策。

(注:《1984》是英国作家乔治·奥威尔所创作的一部反乌托邦小说,其中的形容词“欧威尔式的”(Orwellian)已普遍用于形容官方欺骗、秘密监视,并且指修改历史的极权主义或独裁状态。)

回想起来,很明显地,在过去半个世纪以来,将中共纳入新自由主义秩序的经济和金融机构,俨然是个巨大的错误。事实上,经济自由化的尝试并没有促成政治上的自由化。

COVID-19大劫过后,是美国领导全球谴责并纠正过去半个世纪造成巨大错误的绝佳机会。美国必须领导一群志同道合的国家组成联盟,对中共及其众多爪牙实施惩罚性关税和严厉制裁。如果需要,美国也必须正大光明地使用国家权力,以阻止其公司在中国拓展业务。这可能是行政部门的权限,当然国会也需要参与才能发挥作用。

另一个有趣的可能——俨然非常适合放在讨论“生物武器剧本”上,或是也可以说在其它剧本中依然适用——那就是根据现行法律,正式将中共标签为支持恐怖主义的政权。这也会顺道防止美国公司在当中陷入纠结。美国还应该尝试领导一个国际性的集团组织,量化中共对病毒的灾难性错误处理所造成的伤害,向受害者家属和/或以主权债务减免的形式提出金额赔偿。如果中共不履行义务,美国可以牵头多国共同致力没收中共所有资产。

中共所构成的威胁,更广泛地说,乃是本世纪美国和西方,所面临最大的挑战。正确迎战的方式,必然是要中共为其在COVID-19酿成全球灾难中造成的破坏支付代价。

原文:Make Communist China Pay for COVID-19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作者简介:

乔希·哈默尔(Josh Hammer)是一位专业的宪法律师;并担任《新闻周刊》(Newsweek)的专栏编辑;布莱兹电视台(BlazeTV)的播客;“第一自由协会”(First Liberty Institute)的法律顾问;联合专栏作家。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转自大纪元/责任编辑: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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