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曳的紫色浪漫 守护着馨香恩典

作者:沉静

FacebookPrintFont Size繁体

【新唐人北京时间2022年01月04日讯】穗状的小花静悄悄地开,纤细的茎叶慢悠悠地摇,娉婷素雅的薰衣草如果连片遍野,就蔚然汇成随风起舞的花海,蓝紫色的波浪层叠起伏,芬芳沁脾,香远益清。那样梦幻神秘的诗情画意,令人陶醉,回味悠长。

薰衣草又名“宁静的香水植物”,素有“芳香药草之后”的美誉。最早野生于地中海沿岸的阿尔卑斯山南麓一带,以及西班牙、北非等地。薰衣草是13世纪欧洲医学修道院园圃中的主要栽培植物。如今法国普罗旺斯、美国田纳西州、日本北海道、中国伊犁是全球四大产区。花期一般为6月中旬到8月底,而南半球的澳大利亚每年12月到次年3月是薰衣草的花季。

仅是爱情?传说更奇

薰衣草花海涌动的浪漫气息和月光下凝紫暗蓝的忧伤,迷倒世间男女。欧洲流传着很多薰衣草的传说和歌唱薰衣草的民谣,其中《薰衣草代表真爱》是英王伊丽莎白(1533年─1603年)一世时期最有名的抒情诗。薰衣草的花语是“等待爱情”,意味着宁缺毋滥,即使远隔千山万水的相思,历经磨难也要等候心中的挚爱,坚贞不渝。人们用薰衣草来熏香新娘的衣裙,在婚礼上撒薰衣草的小花表示祝福。

薰衣草花海涌动的浪漫气息,迷倒世间男女。薰衣草的花语是“等待爱情”。(shutterstock)

然而,薰衣草并不仅仅与爱情有关。

薰衣草的英文名“lavender”,源于拉丁文的“Lavare”,字面是洗濯、洗涤、洗净的意思,蕴含着除去罪过﹑积习﹑耻辱﹑仇恨等深意。

传说圣母玛利亚把耶稣的婴儿服洗干净后,挂在花丛上,因此薰衣草被赋予了天上的纯洁美好的特质。还有人说圣母玛利亚用浸泡过薰衣草的水来洗耶稣的衣服,曾对着薰衣草祈祷,因此薰衣草有着持久的香味和驱魔的功效。

即使从普罗旺斯流传的爱情故事中,用薰衣草试探真心,薰衣草的香气让不洁之物原形毕露……突显的还是其精灵仙子般识别伪装、抵御邪魔的神奇。

天赐恩泽 的 馨香守护

古希腊人用薰衣草的汤剂清理伤口,消炎止痛。古罗马人喜欢将薰衣草放入洗澡水中,放松解乏。千百年来,民间一直把薰衣草作为治疗皮肤病(烧伤、烫伤、冻伤、湿疹、干癣等)的补救妙方、焚香辟秽的重要工具之一。

焚香最初用于敬拜神的宗教仪式,如古中国的祭祀天地。在《旧约·出埃及记》第三十章中,上帝对摩西说:“你要用皂荚木做一座烧香的坛。” 东西方是一致的,在馨香祷祝中,心念(愿)随袅袅青烟上达天庭,得到神的施恩护佑。

1897年《科勒药用植物》中的插图——狭叶薰衣草(Lavandula vera), 这是薰衣草中精油质量最好的品种。(公有领域)

从14世纪中叶到18世纪初,在肆虐欧洲的几波大瘟疫中,约有三分之一的人(2500万)死于黑死病(鼠疫)。在这场宗教界认为是人类放纵堕落造成的天谴神罚中,医学界一筹莫展,放血、水蛭、催吐、灌肠等疗法都不管用了,不少达官显贵和治疗师也相继倒下。幸存者有的祈祷忏悔,有的忙着协助埋葬死者,焚烧草木驱散腐烂的尸臭。鸟嘴面具内填有花瓣香料的瘟疫医生无奈之下建议熏香,好坏听天由命。在病房挂上薰衣草、迷迭香和鼠尾草,加一碗热醋来蒸薰,加速香味的扩散,消除瘴气毒素。

1665年,鼠疫跨过英吉利海峡,再次席卷英国,仅伦敦地区就夺命十万,凄惨阴森如同死城。而在小镇伯克勒斯伯的薰衣草香水作坊里,无一人染疫。法国格拉斯做手套的皮匠们常用薰衣草油浸泡皮革,他们也躲过了来势汹汹的瘟疫侵袭。薰衣草净化空气、祛邪防疫的作用渐为人知。原来薰衣草的气味能驱逐传播鼠疫的跳蚤,连苍蝇、蚊虫、虱子、老鼠也闻风而逃。

法国王室引领新时尚并带动了大量的需求,格拉斯(Grasse)逐渐发展成生意兴隆的香水生产基地——如今是世界香水之都。

花茶香烛 沁脾怡人

薰衣草花茶生津润肺,唇齿留香,神清气爽。(Shutterstock)

薰衣草喜阳光足、通风畅的环境,适宜中性的沙质土。它是多年生的草本植物,极耐寒又耐热旱、耐贫瘠、抗盐碱,看似柔弱,实则坚韧。全身上下的绒毛均藏有油腺,花谢了,整株草仍散发着怡人的幽香,花茎叶皆可入药。实用与美感兼备的薰衣草广受欢迎,不仅大量种植于园林田野,而且点缀庭院小径,也可盆栽观赏。

薰衣草品种很多,主要分三大类:狭叶薰衣草、宽叶薰衣草、杂交薰衣草。其中精油质量最佳的,是生长在海拔千米山区的狭叶薰衣草。薰衣草花以蓝紫色为主,还有粉红和白色的呢!吸引着蜜蜂流连忘返、蝴蝶飞来飞去。

薰衣草花茶生津润肺,抑菌排毒,伤风感冒、咳嗽头痛等不适,很快就烟消云散。薰衣草还能调酱汁、做糕饼吃。把薰衣草乾花穗粒放到枕头里,可改善失眠。衣柜中塞个薰衣草香包,既防蛀除螨又衣物留香。用薰衣草精油护肤美容、泡澡、熏香,是女人们最惬意的居家休闲方式,其舒缓清新、镇定平和的功效,不仅减压除躁、安神助眠,而且调节情绪、呵护心理健康。

寒风凛冽的冬夜,点燃香薰蜡烛,弥散一室的馥丽芬芳,一家人围坐着共进晚餐,笼罩在柔和的烛光中,轻酌慢饮,欢颜笑语,其乐融融,温馨暖暖……

窗外飞雪,夜深了,母亲把香烛端到闺房,让佛手柑、薰衣草与洋甘菊的融和清香伴女儿恬然入梦。

法式料理、香薰蜡烛[1]、就餐礼仪源于太阳王路易十四(1638年─1715年)时代,其优雅品味和浪漫情调令人神怡心醉。路易十四最先提出用纯天然植物油搭配独特香氛做蜡烛,还亲自调制了一款加入鸢尾花的香水。当千百支蜡烛点亮凡尔赛宫,芳香四溢,金碧辉煌,整个世界为之惊艳震撼。

温馨浪漫的烛光之夜。(shutterstock)

在乡野的仲夏节庆中,头戴花环的少女们载歌载舞,一旁是伴奏的小伙子,悠扬的笛声,轻柔的鲁特琴[2],小鼓响咚咚,旋律简单优美。舞步轻盈的姑娘们裙裾飘飘,反复唱的是金盏花、薰衣草、迷迭香、圣约翰草、百里香、鼠尾草、欧芹,能带来健康和好运,遇到如意郎君……她们深信并传承着祖祖辈辈的保养妙得:在仲夏夜前夕摘取的草药具有神奇的治愈功效。接下来是传统重头戏:燃烧熊熊篝火,驱除黑暗邪恶,迎接夏至曙光。

西班牙、葡萄牙两国在圣约翰节[3]时,信众将大把大把的薰衣草铺撒在教堂地板上来驱逐恶灵。在意大利托斯卡纳,把一支薰衣草别在衬衫上是古老的驱邪习俗。

薰衣草还是葡萄牙的国花,美如画,用途广,经济效益高。日常使用的香皂、花露水、洗发乳液、精油、面霜多采用薰衣草作原料。

薰衣草花田中清纯美丽的女孩。(shutterstock)

芳草佳人 德润心香

即使在工业革命和大英帝国的鼎盛期,英国人仍是保守怀旧的。艺术家们回归自然、心慕古典的诗情画意更是引发广泛共鸣。在烟囱林立、机器轰鸣的城市化进程中,霍乱爆发的惨重损失,迫使人们面对河流污染和饮用水安全等问题,推动了《公共卫生法》、《济贫法》、《住宅法》的实施。19世纪中叶英国开始陆续兴建城市公园、街心花园。

维多利亚女王(1837年─1901年在位)不但在寝宫内摆放薰衣草花束,还大力推动薰衣草的种植。贵族们的乡间薰衣草庄园自不必说,在伦敦南部的薰衣草山附近,也有了薰衣草花园、薰衣草幽径(古老的农家小道)、薰衣草大扫除(清洁洗涤剂、除臭杀菌等产品)等等。

女人们爱穿高贵浪漫的蓝紫色衣裙,搭配领口、袖口的蕾丝花边、光滑优雅的发髻,端庄秀美。女孩子喜欢浅淡粉嫩的薰衣草色,泡泡袖束腰长裙加上蝴蝶飘带,清甜灵动。

维多利亚女王与阿尔伯特亲王恩爱荣谐的佳偶良缘令人羡慕。从订婚戒指、白色婚纱,到圣诞树、生日礼物,这些现在看似理所当然的习俗皆因这对王室夫妇而风靡全球。他们的婚恋、子女教育、严谨的财务风格堪称19世纪英国中产家庭的范本。

维多利亚时代以崇尚道德修养和谦虚礼貌而著称,讲究绅士风度、淑女品格。门当户对的贵族乡绅当然好,不断壮大的中产阶层获得了经济地位和政治影响力,那些勤勉尽责的专业人才也是不错的择偶对象。文学作品中天使般的贤妻良母和忠诚丈夫的形象广受拥趸。人们普遍注重婚姻家庭,结婚率、生育率持续增高[4]。

除了舞会,下午茶是最常见的社交活动。在那个初秋的户外茶会,年轻绅士遇见了自己未来的新娘。她轻抿慢品的仪态赏心悦目,与晶莹剔透的骨瓷茶杯、飘动的金色鬓发以及白衣身后的绿野风景相得益彰。她向女主人讨教烘烤蛋糕的小窍门,又倾听客人们交流园艺,温婉得体,悠闲又恬静。他走过来,她略带羞涩的微微一笑,并不惊讶意外,仿佛一直在等待着他,深若湖水的眼睛蕴借着蓝紫色的花语……

在很多欧洲人心目中,薰衣草不仅代表着真情挚爱,还是纯洁清净、感恩守护的象征,是所到之处能净化疗愈的恩泽福慧,是带来祥和美好的善德品行,是难得可贵的非常好的女人。

在电子产品侵占生活空间、生态环境污染严重的情况下,在疫情肆虐全球的当今,让我们放慢脚步,反思过去的生活方式,回归更为传统朴素的价值观。莱茵河女先知——希德嘉(Hildegard von Bingen, 1098年─1179年)认为,多数疾病都是来自心灵上的错误,疾病让人反省,不应耽欲。她的宗教清唱剧《美德典律》(Ordo Virtutum)中,诉说着为了灵魂的永恒而抵御魔鬼的种种抗争。

造物主连一株花草都为人类做了精心的安排,还在不同时期派遣君王、智者、修士传播福音,助人渡过难关。

波涛、麦浪、花海的吟唱此起彼伏:恩典与救赎,感恩守护……

金辉云影下的法国薰衣草花田。(shutterstock)

注释:
[1] 为路易十四做香薰蜡烛的Cire Trudon,堪称历久不衰的经典传奇品牌。最早是专为法国王室及教堂提供蜡烛的生产商。拿破仑也曾委托Cire Trudon 设计一款特别的香薰蜡烛送给儿子。
[2]鲁特琴,也称琉特琴,是一种曲颈拨弦乐器。主要指中世纪到巴洛克时期在欧洲使用的一类古乐器的总称,在这个时期深受人们的喜爱。
[3]圣约翰节:6月24日是圣徒施洗者约翰的节日,与北欧的仲夏民俗是同一个日子。
[4] 维多利亚时代是英国首次人口快速增长的时期,生育率随同结婚率一同上升,从1831年的1390万人增长到1901年的3250万人。

参考资料:
《本草》植物志之薰衣草:你是我千年的等待(作者:拂尘)
艾米·贝斯特《人类健康史》
【历史上的瘟疫】上帝之鞭:欧洲黑死病(作者:段玉成)
格拉斯 —— 香水的故乡(法国旅游发展署)
Cire Trudon:烛光中诉说一段法国史(作者:小莫)
克莱尔・马塞特《英国的饮茶文化》
劳伦斯·詹姆斯《中产阶级史》
李宝芳《维多利亚时期英国中产阶级婚姻家庭生活研究》
露西·沃斯利《维多利亚女王:作为君主和女性的一生》

(转自大纪元/责任编辑:张莉)

相关文章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