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京生:選舉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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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2013年3月12日訊】根據中共自己的統計數字,每一位人民代表大會的代表,應該是平均67萬人選出來的。應該代表這67萬人的意見和利益。去年兩會最雷人的消息,是代表中的富人比例佔了大多數。幾千名貪官和奸商湧進幾千萬人口的北京,竟至於讓北京的奢侈品商店遭到了罕見的掃貨。幾十萬一條的腰帶居然供不應求,斷檔了。

今年還有更雷人的事蹟。一個叫申紀蘭的山西代表,居然從第一屆人民代表大會開始,連續六十年一直當到現在。更雷人的是她自己居然很驕傲的說,從來不投反對票。也從來沒有自己的提案。被網民們譏諷為投票機器和化石代表。這個雷人的典型恰好代表著中國的選舉制度和真正的選舉之間的區別。

中共的辯護人們經常愛說美國也怎麼怎麼樣。估計很快就有環球時報等等馬屁報刊會說美國也有當了半個多世紀的議員,一直當到了九十多歲去世。不過他們肯定不會說這些議員和申紀蘭之間的最大區別。這個最大的區別,就在投反對票和引人注目的提案。正因為能讓選民看到自己作為監督者和建議者的出色表現,才能在選區裡永遠擊敗競爭對手。

我曾經認識兩位美國參議員,分別是參議院外交委員會的兩黨主席。也是連續多年當選一直到去世。我發現他們都是特別有性格的人。對自己意見的堅持,比我這個經常被認為頑固的人還要頑固。對不同意見的反對,比我這個被認為不講情面的人還要直截了當。選民們正是因為他們的這種性格,或者說品格,才相信他們能夠照顧好自己的利益。這是他們能夠永遠當選沒有對手的主要條件。

記得有一次鬧了個笑話。教授出身的維爾斯頓參議員說,根據學者們的調查,中國的人權狀況已經糟糕到什麼狀況了。美國政府和美國人民不能坐視不管。赫爾姆斯參議員打斷他說道:我不相信那些學者的調查,他們根本不懂中國。當時大家都愣住了:覺得這好像不是赫爾姆斯的一貫立場呀。難道他也拿了中國的錢?這不太可能吧。

喝了一口咖啡之後,赫爾姆斯老頭兒才指著我說:我們現在有一個最好的證人,而且他最瞭解中國,我只相信他的說法。停頓了幾秒鐘之後大家才笑出聲來。老頭子繼續面無表情,維爾斯頓參議員又笑又氣的表情很好看。老頭子居然沒有不同意見也要反對,一付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架勢。

這就是典型的民主制度下政治家的表現。你如果總是沒有反對意見;總是沒有突出的表現。選民和你的同僚就會懷疑你有問題了,下次可能你就要回家種紅薯了。議員的主要表現就是讓人看見你在議事,在發表意見。不能總是跟在別人屁股後邊沒有意見。即使真的沒有不同意見,也要表示一下意見,讓人發現你有意見。老百姓管這個叫作幽默,政治家們管這個叫作技巧。

和民主政治相反的專制政治下的代表是什麼表現呢。準確地說,那也確實是表現。不發表意見也是一種意見。這個意見就是一切都聽主子的,是純粹奴才的表現,奴僕的意見。最好的奴才被主子選上來當作代表,他怎麼能代表人民的意志呢,那還不反了天了。它必須也只能代表主子的意見,直接無視六十七萬人的意見。這就是終身代表的素質,只有這樣才能一直代表到成為化石。

共產黨以為有這樣的代表忽悠著老百姓,就能幫助他們統治人民了。且不說老百姓相信不相信。就說阻隔了下層的意見向上表達,也非常不利於共產黨的統治。自古以來,這種上下阻隔正是造成老百姓非造反不可的主要原因。沒有了社會現實的壓力,統治者們舒舒服服的過起了神仙的日子。而不可能沒有的壓力,逐漸積累到爆發就是革命。

為了避免不斷革命對社會造成的損失。西方人發明了現代民主制度,讓議員們代表人民把壓力表現出來。甚至製造出政府危機,讓問題儘早得到解決;怨毒盡快得到發散。化大事為小事,化暴動為改革。把一次性付款化為分期付款。這就是所謂的民主遊戲的偉大功能。

有人喜歡說,西方也有腐敗;民主也有錯誤。這沒說錯。人類的政治大同小異。是人就會有腐敗的傾向;是人就會犯錯誤。全世界的政治都是人的政治,當然就會有很多,甚至大部分相同的地方。只要不是偷換主題,我們就會發現大家討論的是民主制度的結果,和專制制度的結果的不同。從而找出造成不同的制度原因。

這個不同的原因,主要就是權力來源的不同。通俗地說,如果權力來源於選票,您就是老百姓的奴僕。唯選民的馬首是瞻。還得時刻向老百姓討好,不管老百姓真懂假懂,你都得讓他們知道你在維護他們的權益。而且還得努力表現,不能讓選民誤會你。老百姓就是你的主子。

權力來源於上級領導的專制制度。恰好相反,主子變成了上級領導。您老要是不學習申紀蘭女士,就只好回家種紅薯了。要想改變這種現象,就必須改變專制制度。到目前為止還沒發現什麼捷徑。

文章來源:《自由亞洲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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