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學生共同進退 不想將社會責任推給他們

阿恆走出來的想法好簡單,就是為了和學生共同進退,「由罷課到重奪公民廣場,學生已經做了好多。行到這一步,無理由繼續由得他們去受,所以決定出來和學生共同進退,不想將社會責任放在他們身上就算。」

學生一個月來的成長

9.28當晚,阿恆和父親吃過生日飯,就來到金鐘夏愨道天橋底。捱過催淚彈後,在物資站旁留守,見證學生義工一個多月來的成長。「最初個物資站好亂,物資亂七八糟放滿一地。每個箱的物資看似一樣,但是又混雜其他不同的物資,想找一條索帶隨時要找上半天。」

「起初好多學生話幫手,但是要落手工作時就不見人。有些吹完一輪水先落手做,有些淨係吹水而乜都唔做。後來剩下一班真正有心做事的學生,慢慢學習物資分類,現在已經管理得井井有條。」

「一開始罷課,個個學生義工一齊捱通宵不眠不休,熬到疲憊不堪。復課後,開始會分配時間返學、做功課和休息。他們都好緊張學業,好多學生在場內的自修室溫書溫到半夜兩三點。」

讓學生決定

阿恆說自己年輕時都好反叛,明白年輕人不喜歡大人將自己一套強加他們身上,所以會和學生討論,「我們會提出問題,讓他們自己思考,例如如果一年後才爭取得到真普選,你可否接受?五年、十年後又可否接受? 」阿恆說在學生身上亦學到好多,「有時他們想法比較直接,我們反而想得太多。」

平日處理物資、解決問題時,阿恆只會適時給予建議,讓學生自己決定。「有時學生的決定或者不是最好,給予意見後,他們仍堅持照自己方法做。可能最後要兜大圈、辛苦一點才完成工作,但是輕輕撞板無傷大雅,就讓他們從經驗中學習。」當涉及生命危險,阿恆就會謹慎建議,「早前有反佔領人士來搞事,暴力對待佔領者,我和學生商量,大家決定留守還是離開?在甚麼情況下要走,當暴力人士衝擊到前面天橋就走?還是當他們衝到前面大廈,我們才離開?」由學生決定,阿恆與他們共同進退。

毋忘初衷

阿恆早前在手臂紋上「毋忘初衷」,紋身仍然結疤。「我的初衷就是為了和學生共同進退,紋身為了提醒自己這想法不要變質。不少人覺得現時運動愈拖愈耐,開始後退,只會關心,不再參與。或者在眾說紛云之中,漸漸只傾向某一邊的想法。」阿恆希望提醒自己,這個運動一日未完結,學生一日留守,都要繼續堅持。

「我已經四十歲,未來這個世界就是屬於他們。只想把自己的知識和經驗交給他們,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

文章來源:雨傘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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