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點擊】2000張冒險帶出的「六四」底片:永恆的瞬間 歷史的見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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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北京時間2019年06月09日訊】【今日點擊】(3485-1)

石濤評述

提要
2000張冒險帶出的「六四」底片:永恆的瞬間 歷史的見證(上)

大家好,歡迎大家來到今日點擊石濤評述。今天是6月9日,在這之前我們跟大家分享過,大概將近一個星期的節目,89六四的30周年的特集。今天本來想恢復正常的播出,可是在後來,就在接近做我節目的最後一天,看到了,其實那個消息早出來了,看到了一個經歷過89六四的人,北京人,他曾經拍過2000多張照片,但是呢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沒有去印,到外面他哪敢印,他藏下了底片。

底片存了30年竟然還可以用,真的是沒想到竟然還可以用,因為它沒有損壞。結果他在三年前有機會來到了海外,他決定把這東西拿出來。那我個人看過之後,我個人覺得就是相當震撼。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三十年對很多人來講,基本記憶都模糊了。藉助這種觸景生情的感受,我個人覺得就是說,對於45歲往下的朋友,40歲吧,可能真正能夠了解相關的內容來講,那終歸是中國經歷的一段故事,是中共政權最殘暴的表現之一。

那與此同時在紐約時報,同時登了一個當時的軍官,他自己經歷的89六四。因為在後來有很多的一個說法,說軍官呢很多軍人,在第一批開槍的這一批軍人,很多人後來都死掉了,沒了這些人。就我們一種常識的來講,對中共的認識的基本角度來講,我個人覺得是完全接受。就是把這些當時的經歷者,那些殺人的軍人最後以各種方式死掉,從而來掩蓋歷史,我覺得中共是可以做得出來的。當時主要的下令殺人的人,陸陸續續都死去了,我相信他們的兒子也會迴避這問題,因為他們兒子是既得利益者,他們不會觸及這些,能夠傷害到他們利益的東西。

所以呢真正事情的真相的披露要靠民間,靠在中共崩潰之後,那被揭示出來的真相,這是個過程,只能講這是個過程。

所以這期節目跟大家分享,那個朋友帶出來的,他在接受美國之音採訪時的一些相關的內容。這是他接受美國之音專訪時,提到說冒險帶出了六四的底片:永恆的瞬間,歷史的見證,這是他放了一段底片。他是當時大二的學生,大二的學生他就是88年入學的,89年趕上了動盪,88年入學的首都大學生。

他沒說自己是哪個學校的,我相信是出於安全的原因。而他當時記述的照片應該是相當有心的,因為在當時的拍攝的條件下。大家知道這個有個做鏡頭的人,做鏡頭的德國公司,忘了它叫Leica大概,它曾經拍過一個廣告片,是巴西人拍的,就是八九64的。

而它當時用到的故事,就是當時的美聯,應該是美聯社的記者,在北京飯店拍攝了共產黨坦克進入這個天安門廣場,和屠殺學生以及坦克人的故事。而警察進入到,警察跟軍人進入到北京飯店,逐個房間去搜查。他當時就很機智的把那個,那捲膠卷放在了馬桶裡面,從而沒有被查出來。

要查出來那個白人,那個洋人應該死,恐怕會死掉了,這是一段視頻了。我們就不知道他當時是,怎麼能夠拍到這段視頻,和是不是他本人拍的。這裡說的應該不是他本人拍的,所以這是當時真實的場面。因為一般的人只能拍出照片了,沒有手機,什麼都沒有。所以他2000張照片如果能夠拿出來,這是不得了了。

所以剛才大家看到的這個推的鏡頭,就上面的鏡頭,那就是北京飯店拍的。所以當時德國公司拍的那個紀錄片,那個短片作為廣告片的話,是相當矚目的。他說這是一個小醫院,大概看到了2、30具屍體。我相信對很多人來講,我不知道是什麼感受,對很多人經歷的,根本沒有經歷過這種故事,沒有經歷過這種環境。這是我們看到的,就是我說看到中共的邪惡,真正中共的屠殺,真真正正的屠殺。這個是當時天安門廣場的自由女神像,是首都畫院的還是哪的。就是屠殺之後江澤民、鄧小平,最大限度的放縱了人們的慾望。所以用錢去買掉,摧毀掉中國人的所有人的靈魂,是這30年來的做法。

那最邪惡的應該就是江澤民,因為最大的獲利者實際是江澤民,最大的獲利者是江澤民、曾慶紅。所以這是就我個人來講我覺得,它在展示著今天中國社會的一切的根本。當人可以隨意被殺之後,人可以這樣的方式被殺之後,而更多的人保持沉默,北京人是保持沉默,保持沉默之後從而轉向慾望的放縱。而慾望是人本身固有的東西,造人的時候就造出了這個東西。所以它是不可,它同樣是不可代替的,在人的層面。當人們去扼殺人的靈魂認知的時候,他自然也就,就我個人來講,他自然就沒有了所有的人的靈魂魄的認識,生命的認識都沒有,他只剩下黨中央。

叫劉建的這個人,就這個照片的主人,他在講述為什麼把這些照片拿出來。在華盛頓去年底,無意中問了一下自己17歲的女兒,說你知道六四嗎,女兒說我不知道。他女兒17歲,女兒17歲,其實按道理說,她應該懂得一些故事。劉建覺得自己的身上某根神經被觸動了,一場轟轟烈烈的連槍都動的運動,居然在中國的教育體系下,中學生連六四都不知道。你可以看出即使經歷過六四的人,在對中共的生命認識本身上,我個人覺得,都意識不到他生命的邪惡。政府連槍都動用起來的運動,這不是運動對吧,這哪裡叫運動,把屠殺叫做運動嗎?所以我覺得這是一個生命,當講運動的時候,這是共產黨教育體系當中的很多政治辭彙。

這件事情讓他想起了壓在箱底的,被他遺忘了30年的底片。64是我真正參與的,我一直在天安門,那費了巨大的精力拍攝了2000張照片。當時的相機,普通的相機,能拍大概32張,36張,所以2000張那是相當多。3年前跟家人到美國,那他找到了北京的朋友,找出了這些底片藏在行李箱裡,提心吊膽的帶出了中國,那說明就他而言來講他是有心的人。一張張掃描底片,在當年記錄下的時光光影第一次被放大。89年,20歲,大二的學生,生長在軍隊大院裡頭,89年20歲生長在軍隊大院裡面。那軍隊大院就像馮小剛這些人,所以他們有北京人的特點,同時有北京人的那種不屑一顧的,特別是軍隊大院,不屑一顧的概念。

那如果他是軍隊大院的話,在長安街那就是公主墳。在公主墳那一面,木樨地那一面對吧,空軍大院、海軍大院,還有什麼大院,就有幾個大院在哪邊。上學時, 他說那時候學校不上課,帶著相機每天去天安門,從翠微路一直登到天安門廣場。他說出來了,翠微路,海軍大院或者空軍大院。他因為他在哪邊翠微路那邊,也就是他們大院門口,是當初89六四開槍最激烈的地方。他當時拍了60個膠卷, 2000張差不多。他那時還是個孩子,對政治不懂,完全是從攝影的角度,那一瞬間的場景,被劉建的鏡頭定格、永恆。

所以這裡面就是他關鍵的問題。做為他來講他也很小,只有20歲,他根本對政治的問題就瞎掰對不對,他只有年輕人的那一種,年輕人的那種單純,人性的那種自覺,和他一種愛好的一種驅使,他其他都沒有。就像我跟大家分享過的,我到我系裡面,原來系裡面的,我畢業大學畢業那個系,那個同學也都出來了。他坐在那個國旗竿下頭,結果我自己同班同學,在系裡面做系的副主任,人當官的,說誒,你藏這幹嘛咧,他自己也說不敢不來,那個人也是軍隊大院的,現在跑到美國來了。跑到美國來呢,那他對現在我們看到的這種海外的反共的浪潮,其實他有持異議,他有支持共產黨,就這麼個人。

所以共產黨狠啊,把這些人全毀了。他來到了海外他也為黨服務,他覺得應該,他爹是軍人,在我眼睛裡就是個笑話,真的是個笑話,是個可悲的笑話,就這麼回事。所以這裡他,我覺得他講得很到位,他沒有什麼政治不政治。但裡面其實大家可以看到這是一種命運,有關六四的真相,我相信這是他一個人,還有很多人有類似東西,只不過他害怕不敢拿出來。所以當環境改變之後,會把所有的人震驚的。

那好這期節目就到這裡,謝謝大家,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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