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勝道 妖不勝德

古文今譯 文/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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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北京時間2019年06月20日訊】春秋霸主晉文公有一天出外打獵,前面開道的人報告說:「前面有一條大蛇,身子像堤垻那麼高,把道路完全擋住了。」文公說:「寡人聽說,諸侯夢見不祥之物就要修養道德,大夫夢見不祥之物就要勤於公務,士人夢見不祥之物就要砥礪品行,這樣災禍就不會降臨了。現在寡人有過,老天用這條大蛇向寡人發出警告。掉頭回去吧。」

開道的人說:「臣聽說,高興的時候不要頒賞,生氣的時候不要加刑,如今禍福已經在眼前了,無法更改了,為什麼不乾脆往前走呢?」文公說:「不是這麼回事,神怪不能戰勝聖道,妖孽不能戰勝仁德,禍福尚未見分曉,還來得及化解啊。」

說著,掉過車頭就往回走,齋戒了三天之後,到宗廟向祖先稟告說:「孤祭祀時,供奉的家畜少而不肥,供奉的財物也不多,這是第一宗罪過;孤喜歡打獵,沒有節制,這是第二宗罪過;孤橫徵暴斂,刑罰過重,這是第三宗罪。我發願,從今以後,關口、集市不收稅,捕魚之地不收稅,赦免罪人,舊田只收一半稅,新開的田不收稅。」

實行這項法令還不到五天,看守那條大蛇的官吏就夢見天帝把蛇殺了,說:「為什麼要擋住聖君的道路呢?你的罪孽該死。」這位官吏夢醒後,再去看那條蛇,發現蛇已經腐爛發臭了。

這位官吏覲見文公,文公說:「是啊,神怪果然不能戰勝聖道,妖孽也不能戰勝仁德,為何不解決而聽之任之呢,對不祥的徵兆,用仁德去應對就是了。」

看來,對於執政者來說,實行仁政是多麼重要,執政者的仁德直接就可以化解災禍,減少百姓的困苦。那麼反過來說,如果一個政權天災人禍不斷、危機四伏的話,那一定是當權者自身存在重大問題而不知悔改了。

原文:
晉文公出獵,前驅曰:「前有大蛇,高如堤,阻道竟之。」文公曰:「寡人聞之,諸侯夢惡則修德,大夫夢惡則修官,士夢惡則修身,如是而禍不至矣。今寡人有過,天以戒寡人。」還車而反。前驅曰:「臣聞之,喜者無賞,怒者無刑。今禍福已在前矣,不可變,何不逐驅之?」文公曰:「不然,夫神不勝道,而妖亦不勝德,禍福未發,猶可化也。」還車反,宿齋三日,請於廟曰:「孤少犧不肥,幣不厚,罪一也。孤好弋獵,無度數,罪二也。孤多賦僉?,重刑罰,罪三也。請自今以來者,關市無征,澤梁無賦僉?,赦罪人,舊田半稅,新田不稅。」行此令未半旬,守蛇吏夢天帝殺蛇曰:「何故當聖君道為,而罪當死。」發夢視蛇臭腐矣。謁之,文公曰:「然夫神果不勝道,而妖不勝德,奈何其無究理而任天也,應之以德而已。」

(西汉刘向《新序卷第二 杂事二》引《贾子新书春秋》)

(責任編輯:李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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