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點互動】專訪袁弓夷:推動美國將中共定為「犯罪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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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北京時間2020年06月16日訊】【熱點互動】專訪袁弓夷:推動美國將中共定為「犯罪集團」!

主持人:觀眾朋友好,歡迎收看這一期的【熱點互動】,今天是6月15號星期一。本期節目我們很高興請來了香港知名實業家袁弓夷先生。袁先生日前專程赴美,要推動美國政府進一步救助香港和對抗中共。那麼之前他也給川普總統和蓬佩奧寫信,要求進一步守護香港。另外,今天我們也請來蕭恩先生,蕭恩先生這幾天也有參與和幫助袁先生在美國的行程。兩位都是通過skype和我們連線,我們先跟袁先生打個招呼,袁弓夷先生您好。

袁弓夷:你好,Jenny。

主持人:你好,很高興,謝謝您參與我們的節目。蕭恩先生您好。

蕭恩:方菲你好,觀眾朋友們好。

主持人:好的,謝謝。非常感謝二位今天參與我們的節目,因為今天我們是想請袁弓夷先生專門來談一談他的一些情況,以及他到美國來這次主要想做一些什麼事情,所以我們先從袁弓夷先生開始。袁先生我們知道您在香港應該是很多人都熟悉,我看我們的記者在採訪的時候,都叫您袁爸爸。當然我們一些中國大陸的觀眾,或者是從中國大陸來美國的觀眾,可能不是太熟悉。我知道您是七歲到香港,然後在香港經商,又去大陸經商,然後又到美國。能不能跟我們稍微談一下您的這些經歷。

袁弓夷:我在上海出生,7歲到香港,小學、中學基本上在香港讀的,大學來到美國,我21歲就出來做生意了。大概一生人71年,在香港大概是30年,在中國大陸20年,其中10年在北京住。那麼還有20年是在美國,美國我在紐約住了10年。

主持人:那您對中美和香港這三個地方都非常熟悉,您在大陸經商的時候,稍微談一下是開了很多電子方面的公司是嗎?

袁弓夷:我開始進去1977年,我是第一個響應改革開放、四個現代化,到廣州去開一個手錶工廠,是我送了一個手錶工廠給他們。是第一個改革開放進去開工廠的,不是第一個去廣州,第一個進中國大陸。那麼後來在國內也開了很多很多工廠,有幾萬工人。那麼我自己後來也跟幾個朋友一起建高爾夫球場,那個高爾夫球場還是不錯的,我們買了好多地,那個是最大的地主。

主持人:是,所以您對大陸情況很了解,但是我聽說您在四個星期之前,把大陸的生意全部斷掉了,專門出來全力投入反共,是這樣的一個情況嗎?

袁弓夷:我去年在反送中運動當中,我就已經想清楚了,這問題就是在中國共產黨。我們1997年以前好得不得了,一點問題都沒有。現在香港這麼多問題,都是一個問題嘛,那麼唯一要解決的就是要把中國共產黨要滅掉。不滅掉現在從香港問題,變成一個全球的問題,死掉這麼多人。如果川普總統再不提出,這個是非法犯法組織,再不提出把這個腫瘤去掉,他這個川普自由世界的領導,現在我們站出來,是要把這個腫瘤去掉,這個才是。

在這之前,我先要把他非法的行徑全部要述說一遍,然後去法庭,美國的法院,再去美國的國會,把他定義,把他以前這幾年,甚至中華人民共和國之前他們已經在犯罪了,這個集團從來都沒有好過。所以如果再不把他在人類和地球上消滅掉,我們的後代怎麼辦?

主持人:我看您在網上這個自媒體,大概是一個月前開始的。然後基本上這個月您也接受很多的採訪,所以基本上可以說您一個月之前公開站出來,您覺得是什麼樣的因素促使您能公開站出來呢?因為做這樣的事情,對很多人來說,他可能覺得還是滿有風險的。

袁弓夷:你不要客氣了,好像你們電視台裡邊也是在冒風險,我算什麼。

主持人:您是成功人士(笑)

袁弓夷:你們幾十年了,你們早了幾十年。什麼成功啊,那不管怎麼樣我本來30天之前就到美國來了,就是想參與這個滅共行動,要滅共只有美國。所以當時我經過香港,想看看孩子再到美國來,怎麼知道現在到了香港,14天要隔離。那麼隔離呢,香港隔離很痛苦的,他給一把酒店的鑰匙,只可以用一次。那麼14天不是說,就是一個酒店裡邊,一間房間裡邊一個人都沒有,等於我美國坐牢這種solitary confinement(單獨監禁)14天。

那麼後來我實在沒辦法了,我的女兒袁彌明就幫我做了視頻來放在youtube上面,就這樣開始的。怎麼知道她幫我怎麼,我是在隔離的一肚子氣,把我的憤怒也講了出來。所以這個講起來可能是比較生動,你隔離了這麼久,也沒人跟你說話,講話就講多了。

主持人:所以先來談一談您這次來美國,因為時間有限,我們先直入主題問一問。據說您這次來美國有三個大的任務,是這樣嗎?跟我們談談您想做的三件事是什麼?

袁弓夷:本來這個任務也不算,我先講我第一個任務,我非常同情香港的學生,去年堅持了一年。現在還是每天在街上幹,他們這個賭注啊,就把他們自己的前途、教育都賭下去了。將來很難找到工作,連好的學校都不收。那麼香港的警察、暴警啊拚命,黑警啊我們叫黑警,拚命打壓他們,所以大概弄起來現在已經超過9千人。我想幫他們跟川普總統,要求他特別容許他們來申請好的學校,不要拿他們的拘留紀錄,甚至將來還有犯罪紀錄來為難他們。

而且有機會給他們申請到獎學金,跟普通美國人一樣,就可以了。那麼如果他們可以受一個好的美國的大學教育,將來對香港對中國都有幫助。

主持人:這是第一件事情。

袁弓夷:第二件事情呢,現在中共把《中英聯合聲明》,他們要做的義務全部沒有做,基本上就撕爛了《中英聯合聲明》。如果在合約的精神方面,你沒有做你的義務,你的權利就失去了。他的權利是什麼?就是香港的主權。所以可以這樣說,在法律上他已經喪失了香港的主權,香港的主權是應該回歸英國。但是當然英國今天,唉呀,你看他自己自顧不暇,剛剛脫歐,再來個脫中,他受不了。所以我的意思就是說,英國應該把那個主權還給我們97以前的香港居民。

一個地方就屬於原居民的嘛,怎麼說香港屬於北京啊,這種荒唐。這個是以前帝王時代才用這種名詞,你屬於我的,我征服你了。什麼,每一個地方都是他們屬於自己的,每個地方都有自主權,自己決定自己的命運。所以我要求英國的,第二個行動就是要求英國把主權還給我們香港97年以前的居民,然後我們來個公投,我們來自己決定自己的命運。這個當然比較難一點,所以我可能還要去英國,去找英國政府談談。

他們以前跟中共達成協議,根本沒有給我們香港人什麼吭什麼聲,當然有幾個人參加了。但是我們香港的草根的老百姓,從來沒有機會說過半句話,就把他們賣掉了。現在我要求英國,英文叫do the right thing(做正確的事),就是這次不要重犯了,把這個權力,香港自主權還給我們,由我們自己來決定我們自己的命運。怎麼都不會好像現在這麼糟的,現在一個國安法把我們嚇得要命,這個是我的第二個訴求。

第三個訴求我也想了好久,我1949年出生,基本上跟中華人民共和國是同時的,起碼49年到現在它們做的壞事,用壞事這個字用的太輕了,法律上它們犯的罪,它們罪行的程度每個罪都是反人類罪,你數數看,從殺地主無緣無故殺掉幾百萬地主,他們錯了甚麼?他們的地又不是搶回來的,是合法承繼下來的。你如果不滿意的話可以出高一點稅啊,怎麼把他們全殺了?整個中國的地主給他們殺了,這個不是開玩笑的事情。

跟著殺三、五反,把所有做生意人的錢全拿了,三反五反。再來一個公私合營,再來一個反右,大躍進死掉多少人啊?又文化大革命。其它像對香港的不好,太多罪行了,你看看最後它在國內的罪行變了全球的罪行,現在不是跟它算帳的問題,算帳沒有用,要把它消滅掉,算帳有甚麼用啊?你鬥不過它,它人口又多,老百姓願意吃草,你怎麼跟共產黨鬥?9000萬黨員啊,把它制裁了一批,它又第二批上來了,十個十個有甚麼用啊,要把它們一網打盡,不把共產黨消滅這個地球就沒有安全,就那麼簡單。

所以這是我第三個任務,第三個任務我想用美國,跟其它國家沒關係,他們可以將來支持,立法跟司法兩條路一起把中共定為反人類犯罪集團,這是有罪的,不是說壞甚麼甚麼,這個沒用的,要用法律來把它們定了性,定了性有裁判的判詞,然後把它的黨員全部作為犯罪份子。美國這個法律很清楚,這個法律就是針對黑社會,如果你是組織裡的成員,不管你有沒有犯罪,你是在裡邊的成員就是犯法。所以我們一定要把9000萬共產黨員都判成犯罪集團的份子。

這樣要制裁它們,用最嚴厲的辦法制裁它們,讓它們不能夠再做壞事,連在中國我們也要有…它們知道它們的孩子、家人、財產、公司做甚麼事情,我們要全世界跟蹤它。我們有13億人口在盯著它們,把證據拿到這裡來,然後我們去跟著它,所以我第三個訴求成本很低,不需要跟它宣戰,也不需要跟它打仗,我就是在美國利用立法跟司法這兩條途徑,把所有的共產黨員判為犯罪份子,把它孤立。你看看今天的伊朗也就明白了,沒有人敢跟伊朗做生意,你看華為跟伊朗做生意,馬上孟晚舟就被抓了,是不是?以後沒有人敢去跟中國做生意,不是它要跟人家脫鉤,全世界要跟它脫鉤。

主持人:好的。蕭恩先生,想請您很快的評論幾句,您怎麼看袁先生提出的三大任務?特別是最後把中共定為犯罪集團這個要求?

主持人:好,我覺得袁先生幾個要求是非常有緊迫性而且非常重要。比如說第一個訴求,幫助香港年輕學生也是非常迫切的需求,現在年輕人天天還在抗爭,中共在香港布的黑警本身的量也越來越大,特別在推國安法的過程中,即使這個國安法沒有通過,我覺得香港民眾應該也非常清晰實際上中共一直在玩香港,派更多的惡警。即使表面上以後有可能國安法往後拖,但是它派黑警這個行動不會遲緩,所以香港更多的年輕人會面臨更多的生命安全的問題,這個方面是美國一定要盡快出手能夠幫忙。

另外袁先生剛才也提到了最重要一點就是要滅共這一點,我覺得這好像是歷史的車輪到了這一步吧,我個人這幾天的感受就是很幸運能夠結識袁先生,經過香港朋友的介紹結識袁先生我覺得非常幸運。看到70多歲老人這麼有正義感,而且看到問題的實質,不管國際社會怎麼制裁中共,或者用各種各樣的經濟、政治手法來制裁中共往往效果都是相當有限的。他現在也提出整個滅共的概念,通過司法和法律的手段來滅共的話,當然是從根本上直指中共本身這樣一個機構,這確實是特別有意義的一件事情。

而且確實如他所說的,相對來說,其實比你調動整個國家的軍事等等去對抗可能更有針對性,而且可以說是更明確的這是一種意識形態上的對抗。我也覺得中國人很多情況下經常說胳膊擰不過大腿、識時務者為俊傑,但實際上如果大家反思一下,所有中國人都知道不同朝代更替在中國已經是一種很自然的規律,唐宋元明清誰都會背,但是現在這個時候是不是也是一個朝代更替的時候呢?人們也可以冷靜地想一想到底甚麼是識大體?這個歷史的車輪,對吧?中共經常說中國人民選擇了共產黨,也許中國人民現在可以拋棄共產黨,可能現在是這樣一個歷史時機。我覺得國內外有這樣不同的正義感的人們站起來一起支持這樣的事情,也許就是歷史到了這一步吧,好,我就先簡單說這些。

主持人:好的,我也想起那時候蘇聯東歐共產黨解體之前,有幾百萬的共產黨員也在那退黨。我想問一下,回到袁先生這邊,袁先生您到美國應該差不多也有一個星期了,能不能跟我們透露一下,您在推進這三件大事上面有什麼樣的進展?

袁弓夷:你們公司、媒體幫了我很大的忙,因為你們在美國政界也有很多人脈,所以蕭恩帶我見了不少人,我們這個星期還要去見很多國會的人,我們跟國務院的人開了會,其它我也跟班農先生談了,其實他也是很簡單,他也是滅共,當然他不是中國人,這個才了不起。他有原則性的要把共產黨,他說上個世紀美國已經在滅共了,但是就是做漏了一件事情,就漏了中國,他們以為中國,也不是以為中國,中國基本上把美國很多都買通了,叫做甚麼韜光養晦啊,就把自己包裝得好像和平的意思,整個事件給它蒙蔽了,所以上個世紀沒有把中共滅掉,現在留下這麼大的頭痛。班農先生我們準備全面合作來消滅中共,他人脈很好,而且他有這個決心,很難得,很難得,他說比他回白宮還重要。

主持人:我看您將消滅中共或是把中共定為犯罪集團這個任務,叫成天滅中共運動,這個名字是不是您跟班農先生一起想出來的?

袁弓夷:不是不是,這個是抄妳們的,我在香港每次去抗爭,去年抗爭就看到天滅中共的主旨,但這個是你們的口號,我要把口號變成運動,所以我現在叫天滅中共的運動,英文是operation不是一個口號,不是一個slogan,所以我還是向你們學習的。但是我們內部也有一個口令,以法滅共,用法律來滅共,這個是我們的operation,但是對外的是天滅中共行動。對不起,我的中文就是中學的中文。

主持人:說得很好。您剛才說依法滅共,其實就是像您剛才說的,司法和立法兩條,所以我的理解就是,立法就是推動國會去立相關的法案,是吧?司法又是甚麼意思呢?

袁弓夷:司法就是要求美國的聯邦,你們叫做Prosecutor,聯邦的檢察官到聯邦法庭控訴中國共產黨是一個非法的集團,把它71年,不只71年,它成立差不多100年,中國共產黨已經超過100年。把它的罪行全部列出來,還要拿出充分的證據,不是每一個罪行,你知道共產黨很厲害,它很多罪行都是隱蔽的,都掩飾起來。但是裡面,舉四五個有證據的,交給法庭,有一個聯邦的法官要判中國共產黨是一個非法犯罪集團,而且它的黨員自然的就變了犯罪份子,是這個要制裁,受到美國最高的制裁,這不但是美國受了這麼多傷,美國的法院完全可以處理這個案件,因為美國人受了大的損害。

而且我不是制裁中國,我是制裁中共,中共是一個party不是一個國家,所以它們拿不到所謂主權特別權,它們不可以享受。所以我覺得我比較有把握。再講一句,我為什麼不經過美國的行政,其實美國行政,除了幾個小少數的鷹派,裡面還有很多潛伏在美國保護白宮,所有的部門裡面潛伏了中國的特務,他們很厲害的。

你看看這次的暴動,也看到它們在後面花錢推動,所以法案裡面不容易,但是你從司法跟立法這兩個渠道去做,因為他們主要是比較獨立的,沒有這麼政治化,而且立法是代表人民,現在美國人民非常憤怒,要找共產黨算帳,所以我們法律在國會通過的機會非常大,在法庭通過的機會也非常大,因為連法官也死掉不少。所以我覺得我很有信心,但是需要全美國上上下下支持,一點都沒有秘密,我就是要公開跟它們幹到底。

主持人:我看您在媒體上說,您72歲站出來的唯一目的就是要滅共救港,您這個可以說是挺厲害的一步到位,這幾個要求。

袁弓夷:我其實也不算老,你看看川普精力充沛,他比我還要大,每天站著跟記者還要這樣辯論,真的不容易,我很佩服他。

主持人:您都顯得很年輕。您說到行政當局的鷹派,我倒想問您一個問題,最近盛傳國務卿蓬佩奧跟中共的楊潔篪會見面、密會,好像您說這個已經見過一次了,反正外界有很多分析,這樣的見面意味著什麼?也有人說是不是中共要退讓了?有人分析說中共會不會用,它不推進港版國安法來換取美國對它減少制裁,或者減少管制,您的看法呢?

袁弓夷:共產黨的心裡面根本沒有法律,它們不懂法律,因為在中國有權的人說了算,很不懂的法律。去年它們不是推送中法嗎?它們以為這個想把幾個權貴家族的人,把他們抓回去就可以把他們的錢去挖出來,挖出來就可以分掉了,不是回國庫。它以為去年搞個送中法是針對這批在國內到香港這批權貴的家族的香港的錢,它以為就是針對,它不知道我們的法律是,法律之下人人平等,你針對一個權貴,好像肖建華這種人,就是針對我們每一個香港的市民,你說這批人懂不懂法律?所以它完全沒有這個意思,所以後來推的怎麼樣?知道推不動了,想強來,想派武警、軍隊進來。

去年九月、十月份,楊潔篪不是來。。。我不知道有沒有報導?

主持人:有報導。

袁弓夷:要來跟蓬佩奧開個會,他說我們貿易協議裡面,貿易談判裡面,所有條件都馬上答應你,就是一個事情,你香港別管,叫美國別管。蓬佩奧NO,不行,他一定要管。後來川普也跟習近平通了電話,你千萬不要出兵到香港去,所以川普是說了我保護了香港,你們不知道。其實就是真的是保護了香港。他雖然沒有動作,但是他警告習不要出兵,所以習去年,你知道共產黨最厲害就是鎮壓,所以去年它把香港搞得沒辦法,硬又硬不來,軟又軟不來,所以到了今年它沒辦法,它就搞個國安法。

這國安法厲害,它可以派公安人員進來,有控訴權,它也派人來控訴,它要派法官來審國安法,犯了國安法的人,基本上等於它什麼都可以了,等於是把我們唯一剩下來的,就是我們法院這套,基本還有80%,20%已經給它滲透了。它們想把這個弄下來,它們又不懂法律,它以為這樣做,我把它的原意,因為我明白它們在想什麼。它說我把香港搞得沒有暴動,每天就安安靜靜,我這是在幫你們美國人賺錢,你們有安定的環境才可以賺錢。它先不說沒有人民的,就是美國的權貴華爾街,大的企業的在中國的領導裡,美國的人民、中國的人民、香港的人民不存在的,它也不懂得考慮什麼叫人民的權力、人民的聲音,它完全不懂的。

你如果在北京住就知道了,它們這批權貴只知道互相權力交易,所以它這是國安法,它以為它是幫美國,美國就把香港的四面搞得太平一點,幫助美國做生意,它根本不知道美國的反應這麼大,美國根本做生意是其次。整個自由世界叫做普世價值,這個才是關鍵,普世價值是美國老百姓,是全世界老百姓的事情。所以一下子它出來的,怎麼知道反應這麼大,它就慌了。另一邊要中聯辦跟港澳辦拚命打壓,用最兇的話來嚇唬香港人,把我香港的朋友馬上要逃,馬上到銀行去排隊開北京戶口,把錢匯出去,一邊馬上就要逃。他們這批,尤其是有錢人,香港基本上可以移民的也不少,超過一半。

其實中共完全沒有意料到美國這種反應,它以為最多就是制裁一點香港的官員,跟大陸有關的官員,制裁幾十個就完了,它以為就是這樣可以了事。它沒有想到美國什麼都來的,把香港特殊地位取消,現在馬上要做了,拿到國安法的文字之後,看了內容之後,現在其實還沒有立法,沒有內容不可以叫法律,所以美國也等著它一出來之後就什麼都做了。包括軍事,我的理解是包括軍事。

所以你想想看美國真的了不起,一個香港那麼小的香港,香港有八萬五千個美國人在香港住了。但是它這個是真的是保護香港的自由,所以蓬佩奧說We Stand With HongKong,We就是美國了,我們跟你站在一起。這個不是講的,不是說了一遍,而是有行動。所以現在習就慌起來了,慌了怎麼辦?就把他們過幾天不是要人大開會嘛,不敢把這個《國安法》放在議程裡面,馬上楊潔篪找蓬佩奧談,所以呢這個夏威夷的會就是這個背景,談什麼呢?你如果把所有現在美國要做的事情,包括上個星期不是那個財長說嘛,要不給美金進出香港,要管理要控制這個。把它們嚇得要命,所以很多香港這種中共權貴的錢,大概有兩兆在香港。

主持人:兩萬億。

袁弓夷:兩萬億美金在香港,而且已經說到這個程度了。他們就慌起來了,所以習的壓力就權貴啊這個幾十個家族,大家族給他的壓力不得了,你侵犯了他們私人的財產,所以他們緊張的不得了。那麼楊潔篪就是來談這個東西,就是說什麼都行,你不要再來了,你不要再增加了。你看看每天這個蓬佩奧記者招待會,一招比一招強,不得了。

主持人:幾乎天天都針對中共。

袁弓夷:他什麼都不幹,就是跟中共幹。所以他們其實就是投降,說什麼呢?它因為影響到它的共產黨的生存。但是我現在我估計的整個形式已經太遲了。美國的傷害受到這次的傷害實在太大,而且這個死掉起碼十幾萬人,而且還在還在惡化。那麼不但沒有一句道歉,還有說這個病毒是美國來的,最近的說法是歐洲那邊的三文魚裡也藏了毒運到中國來,就要說這個三文魚游泳游到大陸去。它們的謊言編謊言,因為它們說慣了謊言,在中國大陸也沒有人挑戰它們的謊言。所以它們現在說的謊言,完全不靠譜,編得笑話越鬧越大。有機會見到華大姊講的什麼……

主持人:華春瑩,外交部發言人。

袁弓夷:真的要跟它們說說,你再學習學習再撒謊。它們因為一直沒有人控制他們,他們隨便講,現在這謊話越講越離譜了。所以這個事情,我覺得不管國安法收不收回,美國的行動是不會停的。美國如果這次2020的選舉,包括2024的選舉主題就是消滅中共。它們本來是有人在這裡有點亂,說是要消滅中國,現在開始清醒了,你看蓬佩奧把中國跟中共分得很清楚。將來這個主題,將來這幾個月包括再過去這個四年,這個選舉的主題就是消滅中共。我現在不但要消滅之前,我要把它定為犯罪組織,這個是非法的,這個名正言順。你要消滅它你要名正言順,要全世界支持你,一定要有法律依據。

主持人:好的,非常感謝。那蕭恩先生也請您補充的來點評一下,您怎麼看蓬佩奧和楊潔篪這個會,您覺得中共是不是真的會暫緩推行港版國安法,而很多我們的觀眾也在說,說中共的承諾是從來不兌現的,所以美國應該相信嗎?

蕭恩:我覺得實際上到目前為止可能中共對整個局勢還是誤判的,所以它們不管是楊潔篪還是其他人來談判,我覺得他們其實心裡還是覺得,我些條件我可以跟美國交換。比如說我給一定的賠償啊等等,或者是甚至在這個pandemic這件事情上的賠償上,我甚至讓步都可以做到。因為它已經免了幾十個國家幾百億的這些資金,它都可以貸款它都可以免掉。它對美國也可以說,我給你們一些賠償,它有這樣的想法,它覺得它讓步就可以給它自己贏得一些生機,但我覺得一個很大的誤判。

實際上美國的行政當局administration 它們其實已經把region change 改變這個政府變成一個選項。實際上過去幾十年一直是沒有把這個事情做為一個選項。從過去的一些Engagement Policy,相當於說是一種綏靖的政策,到後來的這種批評,或者是到過去幾年裡面比較強硬的越來越多的這種制裁,還有這個貿易談判等等。但是過去其實一直沒有把政權變更做為一個option 。

主持人:做為一個選項。

蕭恩:所謂region change,大家可能比較熟悉的,比如說現在針對委內瑞拉的對吧,要把馬杜洛趕下台。這個已經是美國相當於是一種既定的國策,它是要政權給它換掉。那實際上對於中共來說,現在這個事情也變成一個美國的option,而且越來越多的鷹派的人物在這個行政當局裡面,還有這個立法會裡面。他們已經心裡比較清晰要走這條路,所以才會說,你要制裁已經到政治局委員,這個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

實際上只不過媒體習近平而已,那心裡想的事情是覺得中共政權沒辦法進行下去了,而且它們也意識到,很大的威脅。因為中共現在還在建更多的這個P3、P4的實驗室,其實中國現在已經有將近40個P3、P4的實驗室。而且這個疫情爆發以後,中國還在擴建。那比如說,像袁先生的老家寧波那邊,其實他們還在建,還在建P3、P4的實驗室。

那現在對中共來說它已經很方便的能拿到這個COVID-19的病毒株了,如果軍方要把這個病毒株再進一步的這個grow up,讓它就是培養出更多的這個病毒來。那其實它至少生化武器其實很方便的事情,其實美國的這個行政當局已經意識到這個事情對美國來說非常威脅。如果現在不把中共政權給滅掉的話,它對全人類帶來危害只會更大。所以我覺得中共派代表來,它們其實對整個形勢還是誤判,他們對整個歷史趨勢是完全誤判。

主持人:就是一件件罪行還會重複發生,如果不滅掉中共這個世界永無寧日。那我想回到袁先生,再請袁先生談一下香港的情況,就我們看到說香港現在情況還是比較嚴峻。這個警察的暴力抓捕也一直在進行。因為國安法的陰影,很多香港人甚至在考慮轉移資金,或者是移民啊什麼的。請您跟我們談一下香港情況現在怎麼樣?另外一個就是香港年輕人現在處於比較危險的情況中。您對香港的年輕人會有什麼樣的advice或是建議呢?

袁弓夷:我叫香港年輕人,我呼籲香港人年輕人生命要越大越好,但是不要做無謂的犧牲。現在美國的行動遠遠比香港在街上的行動要強得多,香港這批當然這批有錢人是他們是悖德,他們是還要撐共產黨撐這個國安法,所以他們是等於是沒用的。那麼這批泛民,泛民的也有個習慣覺得中共很強大,他們最多就可以把廣東話就代祖先,就是先結束,逐步逐步的讓步。但是今天的中共跟今天的美國參與的情況已經不一樣,所以這個年輕人繼續抗議抗爭,但是不要犧牲。

因為這個救援已經在路上了,那個我覺得香港的情況現在付出的代價,是應該的。你要自由、你要法治、你要民主怎麼可以靠移民靠逃難來達到,你就是要付出這個代價。如果香港是你們的家的話,長期是他們的家的話,你要付出代價。美國也有革命,美國的那個200多年前他們也有付出。每個國家的獨立,以前中國辛亥革命也有死掉不少人。所以這次香港來說,我說這個代價是合理的,不要緊的。如果在美國大概就是最多就是了一兩年基本上就可以把這個問題處理掉。所以我們有信心年輕人也有信心,他們要移民的就移民吧,沒辦法。但是草根的香港人我覺得他們是不會投降的。

主持人: 那你覺得現在的形式對於中共來說,不管是內部環境還是外部環境,是不是真的也確實到了一個面臨分崩離析的地步了。因為很多人經常問說,你們經常說中共要倒要倒,它一直沒有倒啊?

袁弓夷:它因為它不考慮老百姓的安危、老百姓的生活。你看看現在二億多人失業,它根本只考慮保護它的政權,所以它這個可以挨很久的,只有美國才有辦法對付它。把它的權貴的資產全部凍結掉,在境外的凍結掉。由他們來給壓力給習,他們來重組,他們來把共產黨制度要取消掉。最後當然美國要提出了,你們是非法的,我們全世界不接受這個共產主義,那麼但是最後裡邊有很多權貴。他們也知道如果這樣下去他們的財產也保不住,所以這個裡邊也是亂得一塌糊塗。可以這樣說,去年他還有一張牌,但是這個牌是只有2點。今年它什麼牌都沒有了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它才是那個水深火熱。

主持人:我記得您說過就是對於中共來說,它們最怕的是兩個東西:您能不能再提一下,是哪兩樣東西?

袁弓夷:中共最怕的就是:第一,它的政權是不合法的,它的選舉全部是假的。誰都可以跟你說,你找任何一個人大代表,任何一個政協代表他們可以說是假的。他們是機器啊,舉手機器、拍手機器,所以它的政權不合法的。第二,它的共產黨本身就是不合法的,其實中國這場戲我跟你說哦,中國這場戲真的是了不起。什麼叫了不起?國家都是假的,什麼叫做國家?要有憲法,憲法是假的;要有政府,它政府每個官員後面都有個書記,這個書記黨的書記才是真的。

什麼叫做國家?這塊中華大地上面就是有一個這樣的黑手黨,加上當中有9千萬的黨員,幫它服務的打手,下邊就是十億奴隸,這個才是我們中國大地的情況。沒有一國,這個國字根本就不存在,什麼中華人民共和國,中華你看它是中華嗎?這是我們中華的文化嗎?人民哪裡有人民?共和國有選舉嗎?所以這個我跟你說,整個都是假的,什麼一國二制,一黨二制,沒有什麼國家。這個是全世界以為它是國家,這個是最大最大的這個欺騙。

主持人:好的,非常感謝袁先生,因為我們今天節目時間很快又到了。但是您這個提議把中共定為犯罪集團,就是直接針對它的合法性去打。非常感謝您今天跟我們分享您的看法,我們也感謝蕭恩先生給我們的點評。那今天節目先到這裡,下次節目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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