竊選者的炫耀:《影子競選祕史》發表之因由(1)

作者:何清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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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背景:竊選疑雲無法消散

拜登於1月20日正式進入白宮,在幾天之內簽發了四十多項總統令,完成了去川普化過程;但美國社會對拜登Steal Vote(竊選)的懷疑從未消失。社交媒體不得不大量刪除指責拜登竊選的推文甚至推號。拜登支持者也將舞弊、竊選說成是川普支持者製造的謠言。

但是,美國《時代週刊》2月5日發表一篇《拯救2020大選的影子競選祕史》(以下簡稱《影子競選祕史》),講述了「數據驅動政治變化」的先驅者邁克‧波德霍澤(Mike Podhorzer)從2019年開始創立並主導了一個跨界聯盟,前所未有地操控全美選舉,並「贏」得2020美國大選的故事。

文章發表之後,左派陣營均佩服組織者用數據改變政治的天才般組織才能,保守派則認為這些文章有如金庫大盜回到現場展示偷竊的全過程,非常無恥,比如伯恩稱拜登為「星號總統(President *),說按照程序是拜登贏了,但是贏得不光彩,就像運動員服用了興奮劑,所以帶星號。白宮前助手卡內特‧齊格勒(Garrett Ziegler)2021年2月6日在一次視頻訪談中談到這種認知分裂時說:「我們現在生活在一個有兩種正義概念的國家,即便把證據擺在左派面前,他們也不會相信。他們會相信2+2=5,如果那是在操作上行得通的(Operational Success)。就像科學上的X和Y染色體已經證明男女有別,但是左派仍然認為男的可以變成女的」,都是客觀之論。

作為一位對美國大選密切追蹤關注的研究者,我認為這篇紀實深度報道的出現,彌補了2020美國大選一個重要的視角:竊選聯盟(他們自號為Democratic Defense Coalition,捍衛民主聯盟)的自述。從文獻資料來說,研究一段歷史,需要有親歷者自述與文獻資料、第三方調查這三類。

目前,2020大選有六個戰場州在大選之後幾十天內連續召開的數場關於大選舞弊的聽證會現場錄像,屬於親歷者自述;也有經濟學家、白宮貿易與產業顧問納瓦羅(Peter Navarro)在一個月之內連續發表的三份調查報告:《完美詐騙:選舉舞弊的6大關鍵層面》(The Immaculate Deception: Six Key Dimensions of Election Irregularities,2020年12月17日),《偷竊藝術》(The Art of the Steal,2021年1月12日),《是的,川普總統贏了》(Yes, President Trump Won, 2021年1月13日)。

報告裡面說,通過對6個搖擺州(亞利桑那、佐治亞、內華達、密歇根、賓州和威斯康星)選舉數據和過程科學分析,得出有力結論:疑似非法選票3,069,002張。納瓦羅教授的報告非常有力,資料可靠,內容詳實,屬於第三方調查;只有文獻資料闕如,由於喬治亞州、密歇根州都出現銷毀原始文檔的情況,估計左派陣營也不想留下文獻作為證據,《時代》週刊的文章就算是「勝選」方自證了。只要將三類資料對照閱讀,對這場大選是否竊選會得出接近真實的結論。

作為美國2020大選的親歷者,我必須做一位清醒的歷史見證者,不為立場所左右,也不為傳言湮沒心智。

《時代》週刊為何會發表這篇深度紀實報道?

《時代》週刊發表《影子競選祕史》之後,我開始根據《影子競選祕史》一文大而化之提到的現象,逐一比對大選以來的相關資料(我從不採信Q的傳言),復盤大選。從文中所述2020年發生的所有大事件——從疫情與郵寄選票的關連、5月下旬後BLM與Antifa在全美的興起、社交媒體封禁川普及其支持者言論、2020年11月大選夜發生的六州停止計票後發生的數據證變、對支持川普的關鍵人物的全面施壓(兩位密歇根州共和黨參議員11月20日去白宮同川普會面所遭遇的各種壓力),直到文中提到「捍衛民主聯盟」努力吸納反川普的共和黨政客(川普方稱之為RINO,Republican In Name Only)而採取的「Red Team」等策略,所有這些,關心大選的公眾其實都知道大概,我寫過不少相關文章,包括郵寄選票與數據政變,文中所述大選之後的最後五步,在左派網絡媒體Axios的創辦者吉姆‧范德海在大選之前幾天發表的「78天政變計劃」裡也有敘述,只是沒有這麼清晰羅列。

所有這一切,川普支持者都認為是深層政府在操控,但沒人能說得出這深層政府由哪類人組成、他們如何溝通協調行動。即使是民主黨選民,只要不在這個龐大的行動網絡中,估計也不很清楚,從這個角度觀之,《影子競選祕史》一文算是將2020年操控選舉行動的組織者與組織網絡、行動方式大體交待清楚了。

那麼,《時代》雜誌的左派立場一向親民主黨,該報道記者Molly Ball在文中也承認她與該組織有密切交往並及時分享信息,如果披露內幕對左派陣營只有傷害,絕對不會在這時自曝操控選舉內幕,是什麼原因導致Molly Ball要寫這篇長文,並獲「捍衛民主聯盟」的同意?

我認為是三個原因:

一、拜登竊選的質疑聲不斷。大選之後半個月左右,拉斯穆森調查曾於2020年11月20日發表一項民調,約有47%的人認為拜登偷了選舉,其中受訪的民主黨人有30%的人如此認為,共和黨人如此認為的達75%,以所有受訪者計算,則有47%的人認為拜登偷竊了這場選舉。竊選者心中明白,儘管如願將拜登送進了白宮,但竊選的污名卻無法抹去;

二、既然竊選是事實,乾脆主動出面,反面文章正面做,說成是「捍衛民主」,為竊選行動戴上政治正確的道德光環。主流媒體都是自家左家幫,如何定性由左派說了算——這篇文章設置的語言陷阱隨時可見,作者處處將左派置於道德制高點,將破壞美國民主憲政的竊選說成是捍衛民主的行動,將威脅利誘反對者的配套施壓行動說成是壓力降級,將違法說成是正義,將以民主黨為核心的左派組織系統包裝上無黨派的外衣以證明其得道多助,如此種種,不但可為自身正名,還可以用來說服左派當中那些懷疑舞弊的選民,算是給他們遞上的精神安慰劑。

三、竊選成功,必須讓世人知曉其功。文章提到,「無黨派法治倡導組織『保衛民主』(Protect Democracy,捍衛民主聯盟的加盟組織)的聯合創始人伊恩‧巴辛(Ian Bassin)表示:『任何干涉選舉正確結果的企圖都被挫敗了』。但讓這個國家明白這不是偶然發生的,這非常重要。這個系統並沒有神奇地發揮作用。民主不會自動執行。」

所謂選舉正確,是指左派眼中,除了選出他們要的人之外,其餘的一切都不正確,為達到這個目的採取的一切行動,哪怕是違背現有法律,都是「保衛民主」;所謂「民主不能自動執行」,是讓民主黨不要忘記,「贏」得這次選舉,是他們運用智謀與各種手段得來的,不是選民自動選的。

基於上述利大於弊的考量,才有了《拯救2020大選的影子競選祕史》這篇奇文。儘管文章通篇都是為竊選聯盟評功擺好,聲稱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保衛民主」。但是,鑒於這篇文章揭示的事實觸目驚心,幾乎完全否定了左媒(包括《時代》週刊在內))以前一邊倒的「大選舞弊根本不存在」的辯詞,就連盛讚這個「大計劃」非常成功的左派媒體,也不得不承認:「《時代》週刊的調查徹底動搖了美國社會,尤其是最保守的行業,它解讀了一個歷時數月的計劃是如何策劃出來的,目的是在民調、法庭和公眾輿論中擊敗川普。」

隨後,這篇文章終於承認,這是一個「在進步派、自由主義者甚至一些保守派之間組織了一次大陰謀(a mega-conspiracy)」。

由於美國的地位,由於2020美國大選必將成為世界從全球化到大重置的關鍵轉折點,這篇《影子競選祕史》因自證竊選,為美國、為世界留下了一份珍貴文本。從此以後,左派媒體不能再聲稱大選公正、透明,只能自彈自讚竊選「非常高明」。

大紀元首發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轉自大紀元/責任編輯:李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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