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家專欄】選民為何要為「氣候變化」做犧牲

英文大紀元專欄作家James Bowman撰文/原泉編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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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9日英國《每日電訊報》刊登一篇文章:「我們時代的政治問題是如何在不失去選民的情況下應對氣候變化」(The political question of our era is how to tackle climate change without losing voters)。

聽起來很有道理,不是嗎?甚至很深刻,但越想這句話,就越覺得奇怪。

當然,讀者可以看到這篇文章的作者湯姆·哈里斯(Tom Harris)想說些什麼。就像大多數媒體上關於這個主題的文章一樣,他的觀點是「應對氣候變化」既緊迫又不受大眾歡迎。

他沒有看出這兩者之間的矛盾。

他的文章是由最近的緊急事件引起的。聯合國政府間氣候變化專門委員會(IPCC)9日公布了一份近4000頁的報告,「科學家們」警告說,「世界應立即大幅削減燃燒化石燃料和其它人類活動,否則所剩的時間已經不多了。」用聯合國祕書長安東尼奧·古特雷斯(António Guterres)的話說,這份報告是「人類生存紅色警報」。

在我看來,我以前聽到過類似的警告,可能是在該小組成立三十多年來的前五份報告中,這些報告為全球變暖造成「生存威脅」、成為政治上的陳詞濫調做出了巨大貢獻。

然而,莫明其妙的是,儘管他們長久以來,一直稱留給人類採取行動的時間不多了,但時間卻依然流逝著、流逝著、流逝著(,什麼也沒發生)。

換句話說,大多數人對情況的緊迫性越來越持懷疑的態度,畢竟,大多數人都不是氣候變化末日論的準宗教狂熱信徒。

這就是為什麼激進的措施不受歡迎的原因嗎?比如英國和美國承諾的碳「淨零排放」目標?

哈里斯自信地寫道:「如果政府選擇不帶頭採取實際措施限制全球氣溫上升,那麼他們將受到歷史的嚴厲審判。」

像許多進步分子一樣,哈里斯想當然地認為,他知道未來的歷史學家會怎麼評價他和他認為是愚昧的同時代人,這就是為什麼他認為後者與他們的領導人不同步,他們就是不夠聰明。

進步派的領導人必須預計到,「如果他們提出的措施導致普通公民,特別是低收入家庭,不得不面對生活水平的明顯下降,那麼這些領袖在未來幾年,將受到選民同樣嚴厲的審判。」

怎麼辦呢!如果解決氣候變化問題真的像他所認為的那樣緊迫,並且就如政治上活躍的科學家們,以及瑞典16歲少女、青年氣候活動家格蕾塔·桑伯格(Greta Thunbergs)那樣,經常告訴我們氣候變化迫在眉睫,那麼這個問題怎麼可能不受關注呢?

如果人們相信,不打仗的話,國家將面臨生存的威脅,那麼即使戰爭和它所帶來的可怕犧牲——生命和生活水平下降——也會受大眾關注的。

當1940年炸彈開始落在倫敦後,很少還有異議人士不認為有必要「對付」德國納粹的戰爭機器,不管他們為此付出多大代價。

問題不在於氣候變暖論者誇大了問題的緊迫性嗎?三十多年來,他們不斷地告訴我們,氣候災難即將來臨。他們現在還這麼說,6月底,《紐約時報》科技記者法哈德·曼朱(Farhad Manjoo)寫道:「民主黨人有一年的時間來拯救這個星球。」

因此,難怪越來越多的人不願意相信「氣候危機」真的是一場危機。

如果他們覺得在這一點上被騙了,他們也覺得在暖化派的外交上被騙了。哈里斯本人也認識到了這一點,他承認「除非國際社會在今年格拉斯哥舉行的Cop26氣候變化會議上,兌現承諾,否則英國選民可能會被要求做出犧牲,而其它國家不效仿,只會讓他們的犧牲變得毫無價值。」

「可能會」?最好說「將會」。不可能有很多人一廂情願地認為,中國這個世界頭號碳排放國,會加入淨零排放的負責任國家行列。這也是眾多跡象中的一個,即淨零排放的意義在於表明這種美德,而不是對氣候產生任何真正的影響。請原諒,如果我不認為這種打美德牌是一個緊迫的問題。

某種暖化思想,尤其是與拜登總統的首席氣候特使約翰·克里(John Kerry)有關的暖化思想,以一種更加令人震驚的藉口,使這些欺騙變得更加惡劣,即真的無需做出犧牲,那些因廢除化石燃料而失業的人,將很容易在「綠色能源」這一新領域中,找到「高薪工作」——綠色能源的價格將不可避免地下降,直到能夠與天然氣、石油或煤炭競爭。

值得稱道的是,哈里斯並沒有假裝不會有犧牲。他寫道:「需要說服的是選民,他們的生活水平在應對氣候變化的鬥爭中是可以犧牲掉的,而不是部長們。」

祝你們好運!

讀者可能已經知道,我不相信這樣一個有說服力的努力甚至有成功的可能,即使未來幾年災難性氣候變化的證據比現在更多。

也許這就是為什麼民主黨將力推國會通過「約翰·路易斯投票權促進法」(John Lewis Voting Rights Advancement Act)做為優先事項。如果選民證明不願意被「說服」並接受犧牲他們的生活水平,並且不得不通過否定任何其它觀點的政治合法性,來告訴選民在這個問題上沒有選擇,那麼,有必要通過操縱未來的選舉以有利於民主黨的議程。

哈里斯的「我們這個時代的政治問題」的答案,可能就是讓政治家們放棄對氣候變化的世界末日式的誇張說法,以及「應對」氣候變化所需的犧牲(也許沒必要),並想出一些更有創意、更令人滿意的解決方案,而不是簡單地將能源成本提高到使自己的國家陷入貧困。

作者簡介:

詹姆斯·鮑曼(James Bowman)是倫理與公共政策中心(Ethics and Public Policy Center)的常駐學者,他是《榮譽:歷史》(Honor: A History)一書的作者,《美國觀察家》(The American Spectator)的影評人和《新標準》(The New Criterion)的媒體評論員。

原文:A Pickle: How to Convince Voters Skeptical of Climate Change to Make Sacrifices on Its Behalf刊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轉自大紀元/責任編輯: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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