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原:限電停電 李克強有何新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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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底,中國大陸各省市同時鬧電荒,紛紛拉閘限電,引發極大關注。10月8日,李克強主持國務院常務會議,「要求做好有序用電管理,糾正有的地方『一刀切』停産限産或『運動式』減碳,反對不作為、亂作為」。

9月30日,李克強會見28國新任駐華使節時曾說,「維護產業鏈供應鏈穩定,保證能源電力供應」,「歡迎各國企業來華投資」。

這表明李克強深知大面積拉閘限電可能帶來的負面影響,試圖給外界吃定心丸。不過,10月8日的國務院常務會議,卻透露了更多隱憂。

能源價格上漲導致電力、煤炭緊張?

新華社的報導沒有直接引用李克強的話,而是一律以「會議指出」、「會議強調」、「會議要求」等代之。這次,李克強主管的國務院網站沒有搶話語權,任由新華社隱去了李克強的名頭,大概問題太棘手,誰也不願背黑鍋。報導沒有圖片,央視的視頻只有文字,應該是再次開了視頻會議。

報導稱,「會議指出,今年以來國際市場能源價格大幅上漲,國內電力、煤炭供需持續偏緊,多種因素導致近期一些地方出現拉閘限電」。

近日來,拉閘限電的原因眾說紛紜,中共高層不得不給一個說法,但僅僅以「國際市場能源價格大幅上漲」,解釋「電力、煤炭供需持續偏緊」,似乎邏輯不太通。既然能源價格持續上漲,就更應該想方設法多購買、多儲存,以備不時之需,應對未來的持續漲價。中共高層對外經常以大國自居,難道買能源多花點錢已經做不到了嗎?世界各國面臨同樣的漲價難題,至今沒看到哪個主要國家如此難堪。

新華社的報導中,並未提及因為經濟增長、開工增多,導致電力不足。按理說,中共應該最願意用類似的說法圓場,把壞事當好事宣傳。不過,中共沒有這樣說,應該是大陸經濟活動遠不如預期,中共一直在盡力迴避,生怕被揭穿,這看上去最好的理由卻偏偏不敢用。

中共把拉閘限電的理由,僅簡單歸結為「國際市場能源價格大幅上漲」,自然想盡量降低負面影響;不過,會議隨後提出「保證電力和煤炭等供應」的一系列要求,卻曝光了更多可能的真實原因。

大陸煤炭為何沒有及時增產

會議要求「推動具備增産潛力的煤礦儘快釋放産能,加快已核準且基本建成的露天煤礦投産達産」,甚至還要求「促進停産整改的煤礦依法依規整改、儘早恢復生産」。

由此可見,各地電廠缺煤的確屬實,而且煤炭供應問題應該也不是剛剛發生,但一直沒人敢推翻之前高層關停煤礦的決定。即使眼看著國際煤炭價格上漲,還故意少進口或不進口澳大利亞煤礦,中共內部也沒人及時研究國內煤炭增產,看上去不只是中共各級官員怠工怠政,更像是不少人故意等著出大問題。

會議還要求,「交通運輸部門要優先保障煤炭運輸,確保生産的煤炭及時運到需要的地方」。

中國鐵路貨運的最大宗貨物運輸,就是運煤,也是確保中國大陸煤炭能源政策的關鍵一環。「優先保障煤炭運輸」應該不用特殊強調,大量運煤專列不會故意閒置。更蹊蹺的是,會議還要求「確保生産的煤炭及時運到需要的地方」。難道大量煤炭堆積運不出去,或者運到了不需要的地方?這裡所說的,估計是各省市都想方設法從產煤大省搶煤,很可能最會搞關係的弄到了更多的煤,東北地區可能吃了大虧,搞不到足夠的煤,把民生用電都停了。

現在大陸煤礦才開始增產,大多數煤用於一般供暖和動力還能應付,但難以達到很多火電廠的要求,恐怕還得花高價繼續進口澳大利亞的優質煤。因此,即使中國大陸煤礦增產,實際並不能真正解決電力短缺問題。

火電廠虧損得到證實

會議也提出「支持煤電企業增加電力供應。針對煤電企業困難,實施階段性稅收緩繳政策」,「將市場交易電價上下浮動范圍由分別不超過10%、15%,調整為原則上均不超過20%」,「對高耗能行業可由市場交易形成價格,不受上浮20%的限制」。

看來,煤炭價格上漲確實導致了火電廠虧損,曾經的電老大怎麼會願意賠錢發電呢?各地的電廠更像是聯合起來發難,終於逼出了電價大幅上調。限電、停電到底是發電能力不足,還是故意減少了發電?中共的計劃經濟不靈,市場經濟沒學會,「制度優勢」再次變成了制度劣勢。會議要求「中央發電企業要保障所屬火電機組應發盡發」,證實了發電機組確實沒有全負荷生產。

會議還提出「加快推進沙漠戈壁荒漠地區大型風電、光伏基地建設,加快應急備用和調峰電源建設」,和「積極推進煤炭、天然氣、原油儲備及儲能能力建設」。

這些是遠水不解近渴的辦法,能否落實都是未知數,畢竟需要大量資金投入,中共現在最缺的就是錢。無論購買澳大利亞煤還是從其它國家買優質煤,都需要更多外匯,中共的外匯存底卻正在連續減少。

亂象到底有多亂

會議提出「完善地方能耗雙控機制,推動新增可再生能源消費在一定時間內不納入能源消費總量」;並要求「各地要嚴格落實屬地管理責任,做好有序用電管理,糾正有的地方『一刀切』停産限産或『運動式』減碳,反對不作為、亂作為」。

被中共關停的煤礦無奈重啟,「雙控」運動也被臨時叫停。中共左折騰、右折騰,最後自亂陣腳、破壞了正常經濟循環和老百姓正常生活,引來一片怨聲載道。中共官員從「不作為」到「亂作為」,成為中共又一次典型的治國之亂。

10月9日,新華社補充報導,《國常會速覽|過冬頭等大事 這波部署優先安排》 。報導再次重複了國務院常務會議的大段內容,並引用發改委經濟運行調節局負責人的話說,「必須堅持『壓非保民』,嚴格保障民生和重要用戶用電」。

這位負責人的話,再次印證了缺電的嚴峻形勢,目前仍然只能保部分用戶用電,無法滿足所有的需求。

報導還稱「國資委對電網、發電、煤炭、石油石化等中央企業主要負責人提出要求」,「須最大限度保障電力平衡,嚴格落實『限電不拉閘』要求」。

看來,限電還會持續,最多也只能是不隨便拉閘停電。

報導最奇葩的還是運輸方面,稱「鐵路集團要求全力保障電廠存煤7天以上」,同時又稱「目前,全國363家鐵路直供電廠存煤平均可耗天數保持在14.4天」。

鐵路全力保證運煤,卻把目前存煤14.4天,壓縮成7天的底線,等於把目標減半,這算幫忙還是幫倒忙,算吃定心丸還是添亂呢?

到底是缺煤,還是缺運輸能力;到底是電廠開工不足,還是不斷有人故意作梗;中共的混亂說辭自己都圓不了場,停電限電的「不作為、亂作為」故事大概不會輕易完結。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轉自大紀元/責任編輯:劉明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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