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斌:中共對自發因素的恐懼與防疫「新常態」

5月3日0點至24時,鄭州新增本土確診病例9人,本土無症狀感染者24例,合計33例。

33例多不多?根本算不上多。可當日下午17時22分,鄭州市卻發布通告,決定從5月4日零時起,嚴控人員流動風險。除封控區外,主城區其他區域參照管控區標準管理,實行「足不出區、嚴禁聚集」措施。每天每家只能安排1人,憑24小時核酸檢測陰性證明、小區臨時出入證,到社區指定地點購買生活物資。

早幾天,5月1日,山東大學只發現了1例陽性,整個校區1萬多學生一個晚上都被轉運隔離。

更早的4月底,義烏僅發現三例無症狀感染者,全市就實行封閉式管理,市民非必要不得出村,全市初中,小學,幼兒園暫時停課。

毫不誇張的說,芝麻大的疫情,在國外根本就不會當回事,在中國卻被視為天大的事,動輒就封控、封區乃至封城,非把病毒消滅的一個不剩才罷休。類似的例子可以說比比皆是,已經成了最近一段時期以來中國的「新常態」,由此可見中共各級政府對病毒的恐懼之大已經完全到了病態的成度。

何以至此?

單就地方政府而言,這可能是因為主政官員害怕疫情失控丟烏紗帽,從而導致防疫過度,但問題是從北京到地方層層如此,這就不僅是保烏紗帽的問題,而和中共這個體制本身,和這個體制本身的內在邏輯有關係了。

有些對中共缺乏足夠了解的西方人習慣於把中共說成是威權政府。中共真的是威權政府嗎?其實根本就不是,它甚至都稱不上是一般的專制政權,確切的說,中共的體制是極權體制。這種體制的要害是對權力和資源的全方位壟斷和獨占,這就從根本上決定了,中共對一切處於其控制範圍之外的自發因素,用「黨文化」的術語講,就是所謂「不穩定因素」,本能的都會產生一種恐懼,都會想盡一切辦法儘快掐死它。只要它們存在一天,中共的恐懼就一天不會消失。為什麼中共那麼害怕異議人士、維權人士、信仰人士,甚至包括環保人士和公益組織,想盡一切辦法打壓他們?原因正在於此。

按說病毒是細菌,並不反黨,中共沒必要對它那麼害怕。但不行,中共絕對做不到。為什麼做不到?因為病毒雖然是細菌,但本質上也是一種游離於中共控制之外的自發因素,在這一點上和社會性的自發因素並無區別,在中共看來,對它的政權和統治同樣也構成了極大的威脅。一天不消滅這種威脅,它一天都無法活的安寧。我認為,這才是中共動輒封控封區乃至封城,對清零的病態追求已經到了喪心病狂地步的根源所在。

可以斷言,只要病毒存在一天,中共就要折騰中國一天。老百姓的苦日子,不是快到頭了,而是遙遙無期!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轉自大紀元/責任編輯:劉明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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